凌渊苑二楼浴池。
池壁由整块的暖白玉砌成,池面氤氲着乳白色的灵雾,温热的水汽夹杂着淡淡灵气,弥漫在整个空间。
四角设有恒温与清洁的阵法,微光在雾气中静静流转。
巩璎玉站在浴池边的纱帘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上单薄衣物的边缘。
她换下了白日那身不便行动的华服,此刻只穿着一件素白色的细棉内衬长裙。
布料柔软贴肤,却因单薄而在蒸腾水汽中显得有些透明,隐约勾勒出少女起伏的轮廓。
长发简单地用一支木簪绾起,仍有几缕湿发黏在修长的脖颈和脸颊边,不知是汗还是潮气。
里面传来清晰的水声,是君凌渊已然入池。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冰凉,努力压下心头那陌生的羞赧与一丝忐忑。
巩璎玉轻轻掀开纱帘,走了进去!
温热潮湿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视线有些模糊。
浴池很大,君凌渊靠在远处的池边,闭着双目,黑发披散,浸在乳白色的泉水中,水线刚好漫过胸膛。
水汽蒸腾间,他俊美而冷硬的侧脸线条似乎柔和了些许,水珠顺着他坚实的肩膀和锁骨滑落。
巩璎玉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垂下眼睫,不敢多看,轻手轻脚地走到池边摆放洗浴用具的玉台旁。
台上有特制的灵植浴膏,柔软的鲸鬃刷,还有吸水性极强的云丝浴巾。
她拿起一只小巧的木瓢,从池中舀起温度恰好的泉水,小心翼翼地淋在君凌渊的肩头。
水流触及皮肤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君凌渊没有睁眼,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享受。
他在一层习惯了有小侍女的服侍,若是身边没个侍女,还真不太适应。
正所谓,由奢入俭难!
洗浴这种事,岂能自己动手?
巩璎玉抿了抿唇,拿起浴膏,在手中揉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淡淡的草木清香散开。
她指尖微微颤抖,将沾满泡沫的手,轻轻覆上君凌渊的后颈和肩背。
触手的肌肤温热而紧实,蕴含着沉睡火山般的力量感。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热,耳根不受控制地染上绯红。
巩璎玉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缓而规矩,沿着肌肉的纹理小心揉搓。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君凌渊身上的伤疤已经淡化了不少,甚至有一些已经完全复原,看不出来。
但巩璎玉还是能看得出来,君师兄曾经历过怎样惊心动魄的战斗。
这想必就是之前聊到与魔的那场大战,所留下的伤疤。
温热的水汽袅袅升腾,氤氲了光影。
巩璎玉挽起袖口,露出半截白皙皓腕,手中丝帕浸了热水,正细致而轻柔地拂过君凌渊肌理分明的背脊。
水珠沿着他紧实的线条滑落,她动作小心,仿若对待易碎的珍宝。
沉默中,她忍不住开口询问,声音又轻又软,“君师兄,在一层时……身边可也有人这般伺候着?”
君凌渊闭目养神,闻言并未回头,只淡淡道:“有过两个,一个管庖厨,另一个服侍本公子日常起居。”
他语气平常,顿了顿,调侃道:“只可惜她二人修为不济,跟不上来,否则,眼下这份差事,也落不到你手里。”
这话说得随意,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境界壁垒,往往便是如此划分开不同的人生。
巩璎玉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唇角弯起一抹更柔媚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已将那一丝微妙的较量之心化作盈盈秋水。
她指尖力道放得更轻,声音贴着水汽飘来,甜润而恭顺,“师兄放心!璎玉不敢说比两位姐姐周到,但必定会更用心,更懂事……”
君凌渊从喉间应了一声,算是回答,并未再多言。
水声淅沥,烛火轻摇,映出一室静谧……
洗的差不多之后,巩璎玉的玉足也踏入浴池当中。
温热池水漾开涟漪,无声漫过她纤细的脚踝。
巩璎玉没有完全踏入池中,只是斜倚在池边,素白的内衬下摆瞬间被浸湿,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更隐秘的轮廓。
水汽将她本就单薄的衣物濡湿得近乎透明,柔和的光芒穿过氤氲的雾气,在她身上投下暧昧朦胧的光影。
她伸出手臂,水珠顺着她凝脂般的小臂滑落,指尖带着湿润的暖意,轻轻勾住了君凌渊的脖颈。
水面微漾,巩璎玉试探着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