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评估后的结论是,常规的接近刺杀很难成功,风险极高。除非……”
“除非什么?”秦爷沉声问。
“除非能搞到高精度的狙击步枪,进行超远距离定点清除。”秦明说出了“一心”的建议。
话音刚落,秦栗就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她放下粥碗,对着秦爷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不屑地说道:“爸,我当是多大的事儿呢!不就是搞把狙击枪吗?这有什么难的?多花点钱不就运进来了?只要肯出价,还怕弄不到?”
她久在国外,对某些黑暗领域的认知还停留在“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层面,并未真正意识到在华夏境内,动用这种级别武器的严重性和特殊性。
秦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稍有缓和的病容又蒙上一层阴霾。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带着斥责和深深的忧虑:“没脑子!”
他瞪了女儿一眼,呼吸因为情绪激动而略显急促:“你以为这是在国外吗?搞把枪就像买棵白菜?在华夏,通过见不得光的路子弄把破手枪或许不难,但狙击步枪?那是能轻易搞来、轻易用的东西吗?!”
秦栗被父亲呵斥得一愣,有些不服气,但没敢再顶嘴。
秦爷喘了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凝重:“问题不在于能不能搞到……而在于一旦用了,那就是捅破了天!”
他猛地看向秦明,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那种东西一响,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它带来的麻烦,会比死十个林向东都大!到时候,来的就不只是警察了……而且,”
秦爷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所有江湖人都懂的忌惮,“今天你能用这东西杀他,明天别人是不是也能用这东西来杀我们秦家的人?这犯了所有人的忌讳!”
这才是秦爷真正担心的问题。
动用狙击枪,意味着打破了某种默许的底线,会将冲突升级到一个无法控制、无法预料、且会引来真正庞然大物关注的危险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