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破绽太多了。
叶云的声音冷得像冰,手中飞刀泛着淡金色的光芒,福伯从不会叫我,而是唤我云哥儿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焦黑的脚印——那是元气外溢灼烧的痕迹。
女鬼幻化的身形一滞,左眼流出的黑浆突然凝固。
屋内温度骤降,窗棂上结出蛛网般的冰霜。
还有,叶云手腕一翻,又一柄飞刀滑入掌心,福伯自小被祖父收养,从未去过什么青云观。
刀尖对准了假福伯的咽喉,你连这都不知道,也敢来诓我?
咯咯咯诡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墙壁上浮现出数十张扭曲的孩童面孔。
假福伯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下面青灰色的鬼脸:小子眼力不错但你以为
你本体还在王府井底。
叶云打断道,眼中金芒暴涨,靠这点幻术就想杀我?他突然掷出飞刀,刀身缠绕着淡金色的元气,在空中划出一道灼热的轨迹。
女鬼尖叫着消散,化作一团黑雾撞向窗户。
就在它即将穿透窗纸的刹那,福伯早先撒下的香灰突然亮起红光,组成一张无形的网将黑雾牢牢兜住。
啊——!
凄厉的惨叫震得房梁簌簌落灰。
黑雾左冲右突,每次触碰香灰都会冒出一股青烟,你等着再有三天我就能
叶云一声暴喝,储物袋中的九幽灵参突然自行飞出,参须如活物般刺入黑雾。
女鬼出前所未有的惨嚎,雾气剧烈翻腾着被扯碎,最后只剩一缕黑烟从门缝溜走。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叶云保持着戒备姿势,直到确认再无异样,才长舒一口气。
他这才现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握着飞刀的手微微抖。
福伯?叶云轻声呼唤,警惕地推开内室房门。
月光透过窗纸,照见老人安详地躺在床榻上,胸口规律地起伏。
走近细看,福伯眉心处有一道淡淡的黑线,正随着呼吸缓缓消散。
福伯?醒醒!
叶云轻拍老人面颊,触手冰凉得不似活人。
他急忙运转元气,一掌按在福伯心口,将精纯的内力渡入经脉。
咳咳福伯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睁开浑浊的双眼:云哥儿?老奴这是他茫然四顾,怎么躺在床上?
叶云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听到女鬼幻形时,福伯枯瘦的手猛地攥紧被角;当说到青云观杂役的破绽时,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孽障倒说了句实话。
福伯挣扎着坐起身,声音沙哑,寻常武者确实难敌诡物。
老将军在世时常说,对付这些东西,要么是六品以上的罡气,要么就得修道者的符咒。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格外刺耳。
福伯突然抓住叶云的手腕:云哥儿,那东西说再有三天是什么意思?
叶云摇头不语。
不管怎样,我必须尽快突破。
叶云沉声道,从怀中取出那个雕花玉盒。
盒盖开启的瞬间,室内元气浓度陡然攀升,两枚朱红色的果实静静躺在丝绒衬里上,表面布满金色的经络,如同跳动的火焰。
福伯倒吸一口凉气:朱元果?你是想用朱元果破镜
叶云轻描淡写地带过,指尖轻轻触碰果实表面。
澎湃的元气顺着指尖涌入,让他整条手臂的经脉都微微胀。
书上说第二颗效果减半,但眼下顾不得这许多了。
福伯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颤巍巍地下床,从箱底取出一包药材:老奴去熬一锅固本培元的汤药。
子时三刻,叶云盘坐在院中石台上。
今夜月明星稀,正是突破的好时机。
他左手握着朱元果,右手按在《真武秘典》上,书页无风自动,停在一幅经脉运行图上。
七品武者,元气如汞,洗髓伐毛叶云默念口诀,将朱元果纳入口中。
果实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炽热的洪流冲入喉间。
这感觉比第一次服用时更加猛烈,像是吞下了一团燃烧的岩浆!
轰——
体内仿佛有什么屏障被冲破,元气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
叶云全身毛孔张开,喷出细密的血雾,又在元气蒸腾下化作红芒环绕周身。
他的骨骼出炒豆般的爆响,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又收缩,每一次循环都更加凝实。
福伯端着药碗站在廊下,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院中的草木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