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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打我?我可是你们的管事!”王嬷嬷诧异。
“如今是二夫人管家。”婆子斜一眼王嬷嬷,就差把你是个什么东西写在脸上了。
“夫人,你看看她们,真该将这些人都打出去!一点儿规矩都没有!”王嬷嬷立刻去和陈德容告状。
陈德容本就哭红了的眼更红,不过这次是被气的,“好一帮贱奴才,我才是侯府的女主人!”
又冲二夫人厉声一喝,“平时看你不声不响,原来是条蔫吧狗!想上我的位,还要看看你够不够格!和我去找母亲,我倒要看看母亲会不会容在我头上撒野!”
陈德容受了姜荣昌一肚子气便算了,却容忍不了一向对她毕恭毕敬的二房骑在她头上!
“大嫂省省力气吧!侯爷便是怕母亲知道那些要账的掌柜堵在侯府门口才叫我来你这里拿东西,若是母亲知道大嫂每个月花一万多两气出个好歹,大嫂的罪名可就更大了。”二夫人雷打不动,语气温润又恭敬。
可陈德容却感觉二夫人分明就是在故意打她的脸。
“这么一大家子,一万多两也不是我一个人花的!”陈德容不服气。
但也不敢真的去气老夫人,不然姜荣昌真的会宰了她。
“难道要侯爷过来亲自检查大嫂的银子花在何处了吗?”二夫人不疾不徐道。
陈德容一愣,她确实买了些东西,可她是侯府主母如何花不得。
“我是侯夫人,这都是为了侯府的脸面!”
“以后大嫂也是侯夫人,但侯爷说你不必再管家了,将府中的库房钥匙给我吧!”二夫人伸手。
“你休想!”陈德容一副护食的样子。
“大嫂不给也改变不了结果,不过是换一把锁的事。”二夫人笑笑,也不强求。
又冲下人们说;“快搬,别让要账的掌柜们等的不耐烦,也别打扰侯夫人休息。”
“你!”陈德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恶狠狠的瞪着二夫人。
“娘别冲动,别忘了刚刚就是因为娘动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