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门房的人说来了四五个要账的掌柜,首饰铺子,书坊,衣裳铺子,加起来好几千两。”二夫人皱眉,“这侯府的家也不好管……”
“二婶不必忧心。”姜屿宁附耳对二夫人低语几句。
二夫人眉间舒展开,却也有一丝犹豫,“这样真的可以?”
“我娘的债该她自己还。”姜屿宁给了二夫人一个安定的眼神。
二夫人这才提步去了。
每个月陈德容给姜璟月她们都会置办不少新衣和首饰,一般都是到了时间上府结账。
没有了香料铺子,根本支撑不起来她们要的虚荣富贵。
二夫人没直接去门房,而是去找了姜荣昌。
“侯爷,弟妹知道本不该贸然过来找你,有失礼数。”二夫人视线低垂,面露为难,“可侯府……我着实是管不下去了。”
“后宅的事情本侯不懂,你去找母亲商量。”姜荣昌坐在何姨娘的塌边,只盼着何姨娘没事。
被陈德容引起来的那股火还没有完全下去,着实不想管这些后宅的琐事。
况且要是事事都要他操心,好吃好喝的养着后宅这些女人作甚?
“我就是怕母亲知道忧心,才来找侯爷。”二夫人看一眼身边的丫鬟,将各个铺子送来的单据都给姜荣昌送了过去。
“我不知咱们侯府每个月竟然有这么多开销,门房上有几个掌柜的正在等着拿银子。这才刚刚到月底,账房的管事说这来要账的才来了不到一半……”
“可咱们府上公账上已经没有银子了,她们拿不到银子怕不会罢休。”
“怎地会花这么多银子?”姜荣昌看了看,额头直跳。
这些不到一半就有六七千两,都来要账岂不是要一万多两!
难道府里的人日日都在吃银子不成?
“你们要穿这么多衣服,戴这么多首饰吗?”姜荣昌着实没想到这些女人竟然这么败家。
“我们二房的衣服首饰有定数,我们也不出去走动,大吃喝用度加起来大概二百两。”二夫人如实答,“管家那里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