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可我也是担忧侯爷的安危才问了几句何姨娘。”陈德容暗暗的捏手,姜荣昌的魂儿都要被何姨娘这狐媚子给勾走了。
她一个侯府主母连责问几句妾室都不行了?
“我和娘最是关心爹爹了。”姜璟月又问大夫,“我爹爹这是怎么了?”
“敢问侯爷最近是否总觉得腹痛?小解之时更甚?”大问姜荣昌。
“确实有点儿。”姜荣昌回想道;又有点儿担心,但又顾及她的两个女儿在场,只能委婉的看了
“从脉象来看,侯爷是寒气堆积,脾胃失和,幸好侯爷是男子阳气充足,不会对身体有太多损害。等一会儿开个方子吃几幅药将寒气排泄出去便是,对其他方面没有任影响。”
其他的几位大夫也是一样的说辞。
“那便好。”姜荣昌这才放心,看了一眼何姨娘。
何姨娘扭过身子,擦了擦眼角的清泪,道;“幸好侯爷没事,不然我百死难辞其咎。”
陈德容看着姜荣昌和何姨娘在她面前眉来眼去,眼中的嫉妒快要压不住。
连何姨娘都敢给她上眼药了!
姜荣昌冷漠的看一眼陈德容,又问大夫,“刚刚你施了针灸,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但你说的寒气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寒气堆积?”
“侯爷近日可受过伤?”
“并未,我乃一介文臣,不用打打杀杀。”姜荣昌颇有点儿自豪。
毕竟京中的封侯论公的权贵之家哪位都是出生入死过才得到的高位。
他得到的侯位倒是没费吹灰之力。
“那可能要从饮食上找了,侯爷身体中的寒气可不像是误食了一次东西而来的。”大夫语气变得谨慎。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要害本侯爷!”姜荣脸色大变。
屋中人表情各异。
“会不会弄错了,谁敢害侯爷?”何姨娘惊恐失色。
“侯爷是一家之主,不可能。”陈德容面容严肃,也不相信。
姜屿宁静观其变,姜璟月很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