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直接夺了靖北王的军权,他还有什么可嚣张的?
到时姜屿宁跪着求她,她也不原谅。
“愿妹妹得偿所愿。”姜屿宁不冷不淡。
姜璟月得意的扶着陈德容往云水院走。
“她为什么还没事??”陈德容有点儿迫不及待。
“可能需要点儿时间,再等等。”姜璟月眼神一转,又试探问,“娘给姐姐准备了多少嫁妆?”
“她能配有什么好嫁妆,我给她装了好几箱子的被褥和一些不值钱的书籍字画,反正到时候也没人掀开看是什么。”陈德容早就准备好了,又道;“不过等她中的毒发作,这些东西也用不上了。”
“她终究是个没有福分的,娘给月儿的嫁妆绝对是最贵重的。”
“娘对我最好了。”姜璟月还怕她母亲会因为靖北王的压迫会将这些年搜罗的好东西给了姜屿宁。
想来姜还是老的辣。
半下午,云水院和姜璟月院子的人没少在姜屿宁的院子前转悠。
姜屿宁先是在外面晒了会儿太阳,身上暖和了便去侍弄院中的花草。
陈德容她们巴不得她立刻倒下,可是她已经吃了解药,更让春罗找机会换了姜云成用的墨。
怕是要让她们大大的失望了。
不知道此时萧衍那面如何了,估计他一出手,不光卖毒花的人跑不了,说不定她背后的人也会被连根拔起。
姜璟月是一个被宠坏的娇娇大小姐,她上一世靠一张嘴就能哄陈德容她们对她用手段。
这种离奇的毒花,她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小姐应该很难知道。
多半是有人推波助澜。
看来她如今真是要步步如履薄冰。
可一想到她熬过这些艰难的日子就能有一方自己的天地,她的心里甘之若饴。
天色渐晚,突然有丫鬟匆匆到云水院来报,“侯爷侯爷……不好了……让侯夫人赶紧过去,已经请了好几个大夫过来……”
丫鬟着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陈德容眼睛一亮,成了!
定是毒倒了姜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