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去,别让他坏了大家的心情。”姜云成气的脸色涨红。
“画会不就是让大家进来品鉴的吗?”蔺晨举着姜云成的画,“看来安平侯府的世子不光画技差强人意,心胸也不宽广。”
“连听小爷一句真实的评论都听不得,还妄想做画圣,不会是花钱买名吧?”
“画的最高境界是千人千面,你故意贬低我,可多的是赏识我的人!”姜云成说完看一眼姜屿宁。
姜屿宁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之前斗画输给蔺晨的时候没少被嘲讽,可姜屿宁却一直维护他,说是舌战群儒也不过分。
今日怎么不帮他说话了。
姜屿宁视线低垂,她知道姜云成的意思。
之前蔺晨奚落姜云成的时候是她挡在前面,可到她被烧死的时候,姜云成竟然在画她被烧的画面。
她为何还要违心去维护姜云成。
蔺晨是她让人去给的消息,就是要让姜云成认清他自己的画狗屁不通。
“赏识你?”蔺晨嗤之以鼻,“各位都看看姜云成画的画有什么可取之处吗?”
“不是说侯府的世子是当代画圣吗?就这种水平?”
“这种水平,我觉得我也能当!”
“简直是浪费墨水。”
一句句的嘲讽刺向姜云成,打的他猝不及防。
“你们知道什么,你们都不懂,都给我出去!”陈德容示意王嬷嬷往外赶人。
“别说……”蔺晨的手摸了下画中的大胖鸳鸯,“这侯府倒是不浪费,用的是最不值钱的墨,不如用木炭的灰呢!这还掉色呢!”
姜云成再也忍不住,上前就夺过了蔺晨手上的画,怒不可揭的吼道:“这可是玄墨,你见都没见过,在这口出什么狂言。”
“玄墨?”蔺晨顿了一秒,随即扶腰嘲笑的更厉害,“姜云成没想到几年不见,你这人依然自大会吹嘘,玄墨最大的一个优点便是用于丹青至上可保百年不掉色。”
“你画的差就算了,难道是把来画会的人都当傻子吗?”
蔺晨这么一说,不少人都伸手去摸姜云成的画。
“真掉色!”
“好一个侯府世子,怎么满嘴谎话?”
“不可能……”姜云成一瞬间成为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