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在脸上表达出来。
“好了,以后欢欢就是定北侯府的三小姐,也是我们侯府的嫡女。
你们要谨守本分,不得有半分怠慢!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了!”
原来老夫人没变,还是看不上她们。
“是。”
众人憋憋屈屈应下,老夫人便挥手让她们先退下,只剩一家四口团圆叙话。
“爹!”
岁欢倒是不见外,甚至没用敬语,而是叫了个亲近的称呼。
“……嗯。”
老夫人和侯夫人都眉开眼笑,只有定北侯不太习惯被个陌生孩子叫爹。
可看到岁欢脸上没了刚才的疏离,笑眯眯叫人的模样特别可爱,心里也起了几分亲近。
府里还没她这么软乎,说话都像撒娇似的孩子呢。
定北侯不自觉地柔和了脸色。
“欢欢可是有事?”
“有,我和娘亲回来的路上差点被人害了,爹你要尽快抓到凶手,给我们报仇呀!”
“害了?!”
关锦安只说回来路上马车出了问题,是岁欢救了她。
他们当时的心思都在认亲这事上,还真没多思考意外的事。
定北侯一口应了岁欢,脸色又沉了下来,脑子里不知道想了多少阴谋诡计。
关锦安拉住岁欢的手,示意她别再多说,怕她惹了定北侯不悦。
“这些事自有我们长辈操心,你个孩子,只管玩乐便好。”
又对老夫人提议,“母亲,欢欢回来我们是不是得办个宴?”
老夫人见儿子还在沉思也不管他,高兴地应了儿媳的意见。
“办,让全京城的人认识下定北侯府的三姑娘!”
宴会之前,定北侯先查出了想害关锦安的凶手。
没他想的那么复杂,但也让他妻妾和美的幻想破灭。
原本关锦安身故,真凶当场就被处置了。
这次关锦安被岁欢救了,可定北侯依旧没轻饶了曾经的心肝。
打了二十板子发配到庄子上自生自灭,然后第二天就传回了死讯。
之前仗着关锦安大度,常起些不该有的心思的侍妾们,经此一事也算被震慑住了。
待到宴会这日有人提及岁欢,她们纵使心里不痛快,也只能强忍着,违心说夸赞的话。
正房的人,暂时是不敢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