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股票跌停了。
本来之前因为被网暴的事,温软找过厉承爵哭诉。
可厉承爵查到背后是冷若影的团队在搞鬼,他去质问时,冷若影却只哭啼啼道歉不解释。
这让他想起了从前的温软,面对秦若曦的各种欺负,只委委屈屈地不说话。
偏他最吃这套。
而冷若影比温软更会哭,又比她年轻漂亮,厉承爵的心偏了。
霸总还是很专一的,专一的只喜欢年轻漂亮善解人意的女人,谁这样他喜欢谁。
所以这次的对决中,厉承爵没理会温软的告状,还劝她大度点,因为这是他们两个欠冷若影的。
温软想骂人,想问自己欠冷若影什么了?可她不能。
她还没当上厉夫人,不敢再跟厉承爵闹僵。
否则再来一个冷若影,她可能就真要出局了。
直到后面厉家股票忽然跌停,知道这事绝对踩了厉承爵底线的温软,忙跑去上眼药。
不出所料,厉承爵气疯了!
冷若影也不敢再含糊其辞,反复解释她的团队只爆出了温软母子的身份,别的什么都没干!
什么岛国控股,甚至后面传言厉承爵有岛国血统的事,真的不关她的事呀!
厉承爵蓦地抬手,狠狠将桌上堆叠的文件扫得四散而飞。
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
“不是你,难道是鬼不成!”
“没错!就是我干哒!”
厉氏对面的银氏大楼,副总办公室里,岁欢被银铄宝贝地搂坐在腿上。
银铄见这次操控舆论的方式有点眼熟,岁欢来找他时就直接问了。
岁欢听后神气仰头,悬空的双腿代替了不存在的尾巴,晃悠地飞快。
她承认得干脆又理直气壮,唇角高高勾起,眼神里全是得意。
那模样仿佛干了一件多了不起,多光彩的大事。
厉承爵还以为是冷若影那边没控制住舆论,导致飞来横祸。
根本不知道是他的替身替岁欢背了锅。
岁欢既然有了想法,就肯定得干呀,反正试一试她又没什么损失。
银铄爱极了她的小模样,抱着人好一顿亲亲。
“我家宝宝怎么这么聪明啊?天下第一聪明!”
“嘿嘿!那你就排天下第二吧!说厉承爵有岛国血统,是你做的吧?”
岁欢后续也准备放出这个谣言来着,不过没等她放网上就有了。
这么损的招数,她只教过亲亲未婚夫呀。
银铄眉梢轻扬,带着几分骄傲地邀功。
“对,我猜到之前是你干得,顺手就添了把火。”
岁欢高兴大笑,捧住他的脸,主动凑上去跟他交换了个甜蜜又激烈的亲吻。
过后微微气喘着呢喃,“我们俩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银铄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爱恋,满到几乎要溢出来。
他声音放得极柔,每个字都浸着深情,似在诉说最珍贵的承诺。
“没错,我们就该永远在一起啊。”
对家的损失成了两人感情又一次升温的助燃剂,岁欢和银铄这对快乐的未婚夫妻,下班就去庆祝了。
待到夜色降临,又在极致的缠绵中,续写了一整夜的甜蜜与激情。
次日,精神抖擞的岁欢坐在金氏集团专属她的副总办公室内。
对面坐着的,是公司里完全跟她站在一边,属于她派系里的核心成员。
劳东立,简单,郝乐天。
别看金氏只有她一个继承人,但跟金玉树夫妻俩一起打天下的那些个元老,也都有点各自的小心思。
这三个却是完全忠诚于岁欢的人,可即使这样,金玉树夫妻俩仍把他们三个安排在重要岗位。
特别是劳东立,直接担任金玉树的首席秘书。
这也让公司里的人看清了大老板夫妻俩的态度,小心思少了许多。
“金总,厉氏这次跌停我们收获不小,但想代替它还人任重道远。”
岁欢手指灵活的转着钢笔,看劳东立给她的文件。
“不用这么委婉,我自我认知挺清晰的,金氏的发展如无意外已经到顶了。”
金玉树夫妻俩能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