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的墨麟轻嗤一声:“总算像点样子了,再磨蹭下去,霓虹令真要被人抢光了。”
李悄尘没理会它的调侃,借着乱石阴影快速穿行。他本就没打算多生事端,只求尽快得手一枚令牌,待到时限便撤,可不想在这赛场出什么风头。
可往往越是想避事,麻烦就越会主动找上门。
这不,三道身影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为首者正是此前拍卖会与他起过冲突的姓刘弟子,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戾气。
“又是你这小子!”刘姓弟子一眼认出李悄尘,眼中怒火瞬间暴涨,“上次拍卖会的账还没跟你算,今日竟敢觊觎我霓虹宫看中的令牌,简直找死!”
话音未落,三名霓虹宫弟子已然呈品字形散开,磅礴灵力瞬间锁定李悄尘周身,显然是打算联手将他就地拿下。
李悄尘握紧灵犀枪,枪身隐有星纹流转,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令牌无主,能者得之,何来‘看中’一说?”
“在这赛场,我霓虹宫说看中,便是看中!”刘姓弟子狞笑声中,长剑裹挟着凌厉灵力直刺而来,同时对身旁两人厉喝,“给我废了他!”
刘华虽被倪关妮叮嘱过要谨慎,可此刻见李悄尘孤身一人,又想起拍卖会被折辱的闷气,早已将师姐的告诫抛到脑后。他自觉身边有两位灵蜕后期的师弟助阵,三人联手,对付一个他绰绰有余,更何况这赛场之上,就算闹出些动静,也自有宗门兜底。
“小子,今日就让你知道,跟我霓虹宫作对的下场!”刘华长剑带起一道霓虹色的光弧,直劈李悄尘面门,剑风凌厉,显然是动了真怒。
两侧的霓虹宫弟子也同时出手,一人挥掌拍出浑厚灵力,逼向李悄尘左侧,另一人则祭出一面小盾,灵力注入间,盾面浮现出繁复的防御纹路,显然是想堵住他的退路,形成合围之势。
李悄尘眸色一沉,脚下步法变幻,同时灵犀枪骤然横扫,枪身带起星纹流光,精准撞在刘华的剑脊上。
“铛!”
一声震响炸开,刘华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着剑脊涌来,手腕剧痛几乎要握不住长剑,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一直撞在身后的悬浮石上才稳住身形。他惊骇地看着李悄尘——这散修的力量,竟恐怖到如此地步?
与此同时,两侧的霓虹宫弟子已攻至近前。左侧弟子的掌风带着浑厚灵力拍向李悄尘左肩,右侧持盾弟子则将小盾往前一推,盾面纹路亮起,试图封住他的退路。李悄尘眸色不变,心念一动,周身瞬间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光膜,正是他的星寒甲。
“嘭!”
掌风与光膜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李悄尘身形纹丝不动,那名弟子却被震得手掌发麻,踉跄后退。持盾弟子见状,更是直接将小盾砸向光膜,却只听“嗡”的一声,光膜泛起涟漪,小盾竟被弹了回去,险些脱手。
两人彻底懵了——这灵甲的防御,分明已达到灵玄层次!一个散修,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高阶的防御灵器?
刘华也看呆了,脑中瞬间闪过倪关妮的叮嘱:“那散修身边有深不可测的老者,万不可轻举妄动,说不定是隐世前辈的弟子……”
此刻再看李悄尘从容不迫的模样,以及这身连灵蜕后期都破不开的灵甲,刘华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哪是什么散修?这分明是有大背景的宗门弟子,故意来历练的!自己刚才那般叫嚣,简直是在找死!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刘华强装镇定,指着李悄尘色厉内荏道:“你……你等着!有种别跑,我这就去叫人!”
说罢,他也顾不上脸面,转身就走,那两名弟子见状,也连忙跟上,三人几乎是落荒而逃,转眼便消失在乱石深处。
李悄尘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算哪门子争斗?雷声大雨点小,连像样的交手都算不上。
识海中的墨麟嗤笑:“这群废物,也就只会仗着宗门名头狐假虎威。刚才若真动手,保管让他们爬着出去。”
“没必要。”李悄尘散去星寒甲的光膜,继续朝着下一处令牌刷新点走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的目标是令牌等时间就是,不是跟他们纠缠。”
此时的赛场内,混战仍在继续,云阁与紫焕星宗的争斗愈发激烈,双方已各夺下十余枚令牌,隐隐有平分秋色之势。而霓虹宫终于按捺不住,倪关妮一声令下,弟子如潮水般涌出,分区域包抄,凭借人数优势开始抢夺令牌,转眼间便后来居上,夺下近二十枚,看得平台外的修士们惊叹不已。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