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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带你去休息。”

    沈照游温柔又不失强势的握住顾愉的手腕，拉着顾愉向电梯间走去。

    “房间我已经订好了。”

    “无论是什么，你都先不要再想了。”

    “从昨天到现在，你超长/待机太久了，现在是应该关机休息的时候。”

    顾愉没有说话，她像是被抽干所有情绪后，遗留下来的一具呆板木偶。

    一举一动，都只随着沈照游的言语引导而行动。

    沈照游无声笑了下，他只觉得满足。

    *

    ——兴腾酒店——

    “热水我帮你放好了。”

    沈照游从浴室走出。

    顾愉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她坐在白色的大床边沿，小小一只，连坐姿都不曾变过。

    更像人偶了。

    沈照游走上前，在坐着的顾愉面前，他无比自然地蹲身下来，单膝着地抵在毛毯上。

    他以绝对下位者的姿态，仰头去看顾愉。

    “手好凉。”

    沈照游的指腹在顾愉的手背上停留了下，一触即离，像花枝上被惊飞的蝴蝶。

    “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的话，你会害怕吗？”

    顾愉没有说话。

    在她的眼眸里，沈照游看不到半点，属于生人的活气。

    他忽地觉得，这样任他摆弄的顾愉，好像也没有那么合他心意了。

    【叮，虐心值＋37】

    分不清他心头，忽然升起的烦躁是因何而起。

    沈照游看着顾愉，鬼使神差的，他忽地道：“如果现在在你面前，安慰你的人是原青砚，你会不会好很多？”

    顾愉无动于衷。

    沈照游忽地怀疑，顾愉是不是根本没有在听他讲话。

    但其实要验证这一点，也很容易。

    沈照游取出手机，他笑了下：“那样也没关系。”

    “我有原青砚的联系方式，国内国外的，私人的工作的。”

    “通通都有。”

    沈照游假装没有看到顾愉一瞬蜷紧的手指，没看到平整床单上，被她握住的褶痕。

    沈照游继续道：“一个个号码挨着打过去，原青砚总会接的。”

    几乎在这话音落下的瞬间，“嘀”声就从沈照游的手机里清晰传出。

    顾愉蓦地抬头，痛苦，慌乱，难堪，种种情绪糅杂在她眼里，最后化为不解。

    “沈照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