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雨势渐盛,大颗雨点砸落在伞面,将骆明鹤从思绪中惊醒。
他不回答,顾愉好像也并不在意。
骆明鹤握紧伞柄,声音有些晦涩:“我只是想问,你现在还好吗?”
又是这样。
顾愉有些想笑了。
她好不好与骆明鹤有关系吗?
她与骆明鹤时间最长的交集,应该也只是一个月前,骆明鹤贸然前来的,那次无比混乱的探病了吧。
因为骆明鹤的失态,还让和原青砚熟识的临栖,撞破了骆明鹤对她的亲吻……
顾愉现在想起这件事,依旧会有种心头被什么生生堵住的郁气。
但她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笑了下,反问道:“我现在看起来,难道很不好吗?”
骆明鹤:“我不知道。”
顾愉微愣:“什么?”
“你从看到我之后,视线落在我身上的时间,加起来也许都没有两分钟。”
“我看不见你的眼睛,无法和你对视,也无法确定你和我说的每一句话的真与假……”
“所以我不知道。”骆明鹤站定脚步,他的目光落在顾愉身上,比烈阳还要灼人:“我不知道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