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金厚德也没有再藏拙什么,直接道:“你认为这是叛乱,这是卖国,这是篡位那也罢,我不反驳什么。”
“但我想说的是,这个江山谁来坐,与你叶天渊,与你天渊殿而言,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天渊殿有你天渊殿的宗旨,有你们神圣的使命。”
“权力,也永远都不可能会掌握在一个人手里的,权力本来就是会更迭交替的。”
“为什么这个江山一定要由那位一个人来坐?为什么不能轮到我们呢?”
“我们也同样可以把龙国治理的很好,甚至比他更好,会让龙国变得更加的富强。”
叶天渊冷声道:“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黑的,永远变不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