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这东西,是不是就是炮仗?”
“对。”
张伯这下明白了,“这炮仗价格可贵着呢。”
“所以这是好东西”,宋婉清笑道,将盒子收好。
许万里看了眼天色,“婉清,我咋感觉天好像要下雪。”
沈春芽走过来,捂住他的嘴,“别瞎说。”
上次他这么说,就下了一场大雪,她可不想现在再下雪了。
“张伯,娘,做饭吧,等吃了饭,我们就启程,地图上标注遮天峡前边有一个小村落,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了,咱们走快点,天黑之前,或许能赶到。”
“我这就去。”
沈春芽连忙去准备,顾盼儿和张伯也跟着去了。
风寒还没完全好,身子很重,头也昏沉,宋婉清正准备上马车再休息一会,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宋姑娘,宋姑娘,我大哥、我大哥他们被蛇咬了,你们可有解毒的药材,能不能卖给我们点!”
迟流背着迟絮,气喘吁吁的道。
身后,跟了好几个一瘸一拐的镖师,还有无法行走,像迟絮一样被人背着的。
细算下来,有七人。
除了迟絮,每个人都疼得直哼哼。
宋婉清转过身,拧眉,“咬他们的是什么蛇?”
“是这个”,其中一人,拎着一条被打死的蛇出来。
这蛇又长又粗,颈部有黑斑,身上则有虎斑状纹路,十分特别。
虎斑颈槽蛇。
宋婉清眉头松了开来,“放心吧,这蛇毒性不大。”
“那,那我大哥他们怎么这么疼?”
宋婉清看他一眼,淡淡道:“你被咬了两个血洞,你看你疼不疼?”
迟流一噎。
宋婉清继续道:“而且,我只说毒性不大,但没说完全没毒,疼,也是中毒的一种。”
她说完,去物资车上,取了半边莲、白花舌叶草等药材。
“拿回去,嚼烂了敷在伤口上,一天换一次,一共敷三天。”
迟流接过,感激不已,“多谢宋姑娘。”
宋婉清莞尔一笑,伸出手,“一两银子。”
这年头,药材和粮食,那都是硬通货,且,以后的价格,只会越来越高。
迟流会意,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递了过去。
“宋姑娘,又麻烦你了”,迟絮嗓音虚弱,有气无力的道。
“无妨,我们要离开了,你们也抓紧赶路吧,看天气快要下雪了。”
这人也是可怜,刚受了重伤,又被蛇咬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诶”,迟絮应了一声,拍了拍迟流,“走吧。”
一行人缓缓离去。
宋婉清准备上马车,一回身,瞧见了整装待发要去抓蛇的朱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