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去看一眼,就一眼……”
而后便息了声。
姜晚义的耳边从嗡嗡嘈杂渐渐无声,但他还是听见了,她在为他哭。
他都要死了已毫无利用价值,她再没演得必要,她是真得在为他伤心。
这就足够了。
咽喉里涌出的血,窒住了他的气息,让他再说不出一句话,也已经听不清九哥在说什么。
他努力想转头往院门外再看她一眼。
也想再对她说一句:小郡主,我其实后悔那日赌气没收你送的茱萸枝,叫它落进了泥水里。
瞳孔扩散……星眸里的光渐渐消弭……
他的眼阖上。
最终什么也没有瞧见,什么也说不出口。
今日九月初十。
她的诞辰,他的忌日。
重阳已过,无有茱萸。
……
李玄度手里紧紧捏着他塞给他的纸,一张模糊了的,画着胖娃娃抱着锦鲤的旧黄鼓面纸。
沾着血的纸面只有四个字。
燃萁煮豆。
他被捆仙绳伤着的手,终于在此刻剧烈抖起来,脸色惨白,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冥府的册录绝不会错的。
这定是他想让他悔恨一生的计谋。
他和他怎么可能是同胞兄弟?他二人长得根本不像……
不像吗?其实连性子都很像。
他摇着头低低笑起来,似疯似癫。
这小子向来与他不对盘,连死都要他不好过,从来就是个促狭鬼。
同他一样的促狭……
他是气他的背叛,气他不选他们,也气他不拿自己当兄弟。
可他……喊他哥哥……
可他……没想要他死啊……
那银箭正中姜晚义心口,李玄度抬手挥剑斩断箭尾,欲带他离开这里。
门口又传来另一道清冷的声音。
音色与他的有些像。
“漏网之鱼死了一条,倒是不用本王亲自动手了。”
今日这小小的破城隍庙当真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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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李道长:正得发邪。
姜判官:邪得发正。
本该自私淡漠的杀星,偏行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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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刷到别的作品的各种同人图(是这么叫的吧?),很羡慕,本来想给郡主约一张妹宝同款人设卡,但要花掉三个月稿费,所以还是先给姜判官约了一张李道长同款,他们的不到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