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飞花令,最考验一个人的才学功底,临场反应和诗词储备。
安宁公主做梦都没想到,茅清兮竟然会主动提出这种比试方式,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这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天助我也!
她仿佛已经看到,茅清兮绞尽脑汁,却一句诗也说不出来的窘迫模样,那一定比猴戏还精彩。
她暗自冷笑,这一次,定要让茅清兮输得心服口服,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才女!
马静郡主在一旁看得暗暗着急,
茅清兮既然敢主动提出飞花令,
又怎会没有准备?这其中一定有诈!
可眼下,安宁公主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被虚荣蒙蔽了双眼,
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一门心思只想看茅清兮出丑。
更何况,在安宁公主看来,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茅清兮。
茅清兮有几分本事,肚子里有几滴墨水,她一清二楚。
参加最后一轮比试的贵女们陆续落座,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河对岸的书生们都沸腾了,
这是最后一场比试,也是最关键的一场,
“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即将在他们的见证下产生,花落谁家,犹未可知。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这场比试的开始,大气都不敢出。
前几轮比试过后,贵女们面前的花篮里,桃花数量已经有了明显的差别。
原本,安宁公主的花篮里桃花最多,几乎要溢出来,石芷凝次之,
但因为第二轮茅清兮那首惊艳四座的《战魂诗篇》,
茅清兮的花篮,后来居上,跃居第三,紧追石芷凝。
如今石芷凝不在,胜负的天平,似乎又向安宁公主倾斜了一些。
学子们的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最后一票,投给谁,可得好好斟酌。
安宁公主环视一周,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还有一丝迫不及待:
“既然臧夫人都这么说了,本小姐要全力以赴了,这第一句,就由本公主开始吧,拔个头筹。”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没有异议。
这种场合,没人会去抢这头彩,也没人敢抢安宁公主的风头。
飞花令正式开始,第一轮以“花”字为题。
贵女们一个个才思敏捷,诗句信手拈来,像是提前排练过一般。
这种飞花令,她们平日里也没少玩,闺阁之中,以此为乐。
若没点真才实学,也不敢来争这“第一才女”的名头,更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献丑。
让众人惊讶的是,第一轮,茅清兮居然对答如流,没有丝毫的迟疑,像是早就成竹在胸。
不过,开局环节确实太简单了,
就算茅清兮能跟上,也不足为奇,更不能说明什么。
第二轮,题目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