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回棋盒。
他有些不甘心:“往日里就没赢过你,今天看你这慢吞吞的样子,还以为能占个上风,没想到……”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承让。”冀容白只淡淡地拱了拱手,并无半分得意之色。
贤王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说起了正事:“其实今儿个来,有件事想跟你通个气。当然了,这里头也有我的私心。”
冀容白抬眸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贤王摩挲着茶杯,似是在斟酌用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我在户部待了半年,发现里头的账目乱得很,尤其是建国之前的那些陈年旧账,更是糊涂。我知道,如今再翻出来,也未必有什么用,但这事儿,牵扯到了我二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