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没有瞎,应该看得到。”
皇后红着眼睛,“致远,你不必做这些,你养好你的身体才最为重要。”
“无碍!”蒋致远摇了摇头。
收回目光微微抬起,对上皇上的视线,“皇上,为了外人,伤了你和皇后的感情不值当。
有的人,就是没有见识。
若有见识,就不会一再惹事!
黑衣人不刺杀别人,光刺杀她,她怎么不想想,平日做人有多么的失败?”
蒋致远又冷哼一声,这次露出轻蔑的眼神,看向李筱雅的时候,百般嫌弃,“本世子鲜少出门,都能听到有关于安庆侯府的事情,当真是混乱!”
“致远,你当真愿意去刑部?”皇上顾不得其他,重复问道。
“皇上,臣可跟您说好,臣最多去刑部待一个月,您就派个协理之职就好。
一个月,怎么着也能把刺杀顾老夫人的案子了结。”
他似乎很有信心一样。
“那好,朕就交给你处理!”皇上突然龙心大悦。
转过身哈哈笑了起来,看李筱雅也不那么讨厌了。
“顾老夫人,你算有福。能让蒋世子愿意从蒋国公府走出来。
算了,朕也不治你的罪,你给朕老老实实,别再节外生枝就是。
蒋世子说得对,怎么有人专门针对你,肯定是你平常为人有问题。”
李筱雅又被斥,脸成了猪肝色。
不过,由蒋致远去处理刑部的事情,这个结果她很满意。
之所以刚刚说那些不信任蒋致过的话,就是怕自己答应得太快,让皇上生疑。
虽然与皇上只见过两面,但她已经能感受到,皇上是个喜怒无常的人。
每一次的举动,都让人难以琢磨。
先前对皇上抱有的希望,往后她可再也不敢妄想了。
“臣妇知错!”李筱雅磕着头。
“皇上,您让蒋世子去处理臣妇的事情,臣妇思来想去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这次,臣妇是真的害怕了。
安庆侯府臣妇都不敢回家去住,能否让臣妇留下来陪陪皇后娘娘。
等蒋世子把真凶找出来之后,臣妇再回安庆侯府去!”
皇上气笑了!
皇后再大度,此刻也有些无语。
蒋致远又冷哼一声,“要求可真多,你怎么不让皇上给你派一队侍卫守着你们安庆侯府?”
“蒋世子,”李筱雅一副大喜过望的表情,“可以吗?”
她真的很无知,“可臣妇一不是公主,二不是郡主,皇上怎么可能派侍卫去安庆侯府守着臣妇。
蒋世子,你不要胡说这样的话。”
蒋致远冷眼瞪了过来,“顾老夫人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荒唐?”
“蒋世子,不是你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