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新容器——正好,山盟的圣女,陈家村的遗孤,还有......他看向沈临川,假盟主的命魂。
小心!阿影甩出三张破煞符,符纸却在半空中烧成灰烬。
整座石室剧烈震动,石床四周浮现出暗红阵纹。
我看见墨寒胸口的玄铁令突然爆发出白光,和灰鸦身上的黑雾撞在一起,炸得人睁不开眼。
封印要崩了!沈临川扑过来拽我,灵脉节点在石床底下,快......
咔嚓——
头顶的石壁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碎石劈头盖脸砸下来。
火尾狐叼住白芷后领往角落窜,惊云的雷光在头顶织成网挡落石。
老皮咬着我耳朵尖叫:下边有地道!
跟着鼠子们!
我抓住墨寒的手腕往石床下拉,他的手冷得像冰,却在我碰到的瞬间,有股热流顺着血管窜进灵海——是记忆,铺天盖地的记忆:暴雨夜的野人山、被砍断的剑、婴儿的哭声、还有句破碎的阿芷,活下去......
陈丰!阿影的声音被落石闷住,抓住我!
我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扣着墨寒。
石床底下的地道突然塌陷,我们像断线的风筝往下坠。
最后一刻,我看见灰鸦的黑布被吹落,他左眼位置——竟是个爬满蛆虫的窟窿。
地底下传来更闷的轰鸣,像有什么沉睡了千年的东西,终于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