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来的爪子抓的头皮一疼,接着就有点重量压在了脖子上。
从来还没遇到这种情况的慕大少突然有点方,但是又不敢使劲晃脑袋把它甩走,万一这个鸟的爪子把他头皮抓破了,他可就遭老罪咯……
沈钰飞一边“嘎嘎嘎”笑着,一边又拿出了一小块面包,勾引了一下那只海鸥的注意力。
海鸥果然看了过来,小脑袋跟着沈钰飞手上的面包来回扭动,但就是不准备起飞。
沈钰飞无奈只好把面包举起来,往海鸥面前慢慢伸过去,然后快速向反方向一丢,海鸥上当受骗,追着面包就飞出去了,蹬得慕砚修头皮生疼。
“呜呜呜呜……宝宝……呜呜呜……你看看我有没有秃顶呜呜呜……”
慕砚修捂着有点疼的脑袋,可怜兮兮蹲在地上,沈钰飞虽然感觉有点好笑,但看他这么可怜也有点心疼,安慰地拍拍他的手,让他把手拿开自己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
还算运气不错,海鸥的爪子没有把慕砚修的头皮刮破,不过头发肯定是掉了一点的,但也不到秃顶的地步,顶多是被揪掉了十几根的样子,还好慕砚修的头发比较短,如果稍微长一点缠在了海鸥爪子上,那可就不是十几根的问题了。
“小伙子,还是去诊所看一下吧,海鸥身上可不干净啊……”
周围围观的大爷热心给他们指了一下最近门诊的方向。
当然上面那句话,是沈钰飞翻译过来的,毕竟另外三个外地人都没听懂,就连沈钰飞都差点没听明白……
不过还好,岛城话虽然比较难懂,但栈桥附近的本地大爷接触外地游客比较多,口音都不是特别浓重的方言,沈钰飞大概反应一下就能理解的了。
但是让另外三个外省人,那就是彻底只能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