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君一席话,胜听十席话。”
沈钰飞夸张地对她作了个揖。
没等她俩打闹一会儿,宴会厅灯光发生了变化,有一些聚光灯打到了讲台上。
一名司仪上台宣布今天的品酒会正式开始,又有一个主办方的什么人上台讲了两句。
是真的两句,毕竟底下的大佬和品酒师都站着等呢。
钱洋一见可以开喝了,和沈钰飞在服务台上拿了红酒杯,就冲向她刚才就看好的新西兰马尔堡长相思。
“我看了一圈,这个长相思应该是口感最轻的,就是喝起来最清爽,栓栓的应该像冰镇柠檬水。”
钱洋和桌子后面的人表示,自己要一点最轻的白葡萄酒,不过可惜的是,这里只有干白。
“啊好可惜,没有贵腐和甜白。还以为这次能喝到长相思贵腐呢,不知道和雷司令贵腐有什么区别。”
钱洋有点遗憾。
“啥啥啥?你这说的都是啥啊?”
沈钰飞完全听不懂钱洋的话了,怎么都是中国话,连起来就不明白了呢?
“把你忘了嘻嘻。这个桌子上都是新西兰马尔堡的长相思葡萄酿的白葡萄酒,干白就是不甜的白葡萄酒,等于不加糖的奶茶。
甜白可以类比为全糖奶茶。同理干红和甜红也是这个意思。
贵腐也是一种葡萄酒,很甜,类比奶茶就是13分糖的。
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我就先不给你解释了,我怕一会真碰到你不喝了,贵腐可是很贵的。”
钱洋赶紧亡羊补牢,给金主飞飞宝宝当翻译官。
“那这个酒很酸?”
沈钰飞皱了一下鼻子。
“不至于吧,你就想象一下不加糖的雪王柠檬水。”
钱洋举了个不是很恰当的例子,但易于理解。
“那还行吧……要不尝尝?”
沈钰飞还是比较有尝试新鲜事物的精神的。
“来都来了!”x2
两人异口同声。
让桌子后面侍酒师给倒了一点。
钱洋晃晃杯子,然后把鼻子都快伸进杯子里面去闻。
“栓栓甜甜的,还是很香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