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肉眼可见的戏多。
唐酥:“……”
唐酥看着脚腕上那双冰冷的鬼手,一时间欲哭无泪。
眼见鬼手正顺着小腿往上爬,唐酥不得不捏着鼻子说了一句:“你很美,我再没见过比你还美的女孩子。”
是的,唐酥的审美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一点不是因为他怕“丑”字一出口,水鬼会瞬间爆发。
果然,“美”字是一个正确的密码,脚腕上的鬼手不见,溪水开始出现阵阵涟漪,一个身影缓缓出现。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民族服饰的女孩子,服装风格和村长与村花的很是相似,只不过水鬼衣服的颜色是浓墨重彩的大红色,溪水浸湿红衣,那一身红如同鲜血染就。
她的脚下还穿着一双漂亮的红色绣花鞋,身上依旧是叮叮咚咚的银饰,只是头上没了重叠繁复的头饰,一条长长的大辫子直接垂到腰际,随着她的动作一步一摆。
她的脸上画着诡异的妆容,脸颊正中央划分出了楚河汉界,左侧脸上杏眼朱唇大气端庄,右半边脸上却皮肤惨白,看上去仿佛在披麻戴孝。
唐酥皱起眉,他努力从这诡异的妆容上抽象出水鬼的五官。一张张脸从记忆中浮现,最终水鬼的五官和村花小姐的少女模样缓缓重合。
唐酥小声说:“这水鬼是村花小姐,就是刚刚被你一脚踢到起不来的那位。”
谢琢玉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水鬼在哪儿。
水鬼站起身,她好像并没有看见唐酥与谢琢玉一样,动作僵硬地走到岸边蹲下,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银梳,就着溪水开始缓慢地梳头。
歌声从水鬼口中再次出现:
“一梳梳到头,白发长相守。”
“二梳梳到尾,与君相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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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梳同心结相绕,岁岁有今朝。”
唐酥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鬼的动作,以防水鬼突然暴动,口中却快速说道:“是嫁歌,这是女子出嫁前唱的歌。”
水鬼听到这句话,梳头的动作瞬间停止。她用缓慢的速度站起身,却在一眨眼间就站在了唐酥的面前。
唐酥只觉得一阵风吹过,水鬼就像是随意组成的光点一样突兀地出现,她长长的指甲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那种带着腐烂的、让人一闻就知道是属于水鬼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大红蔻丹映入眼帘,那颜色怎么看怎么像是血。尖锐的指甲如同世上最锋利的刀,正一点点刺进唐酥的脖颈。
唐酥:“……”
你怎么这么喜欢用指甲抵在别人的脖子上?
水鬼轻声问:“我美吗?”
唐酥已经完全放弃了审美与良心:“美。”
“那为什么他不爱我?”水鬼的手还放在唐酥的脖子上没有拿开,指甲甚至已经嵌入到了唐酥的血肉中,“他为什么不爱我?”
“因为他配不上你。”
唐酥觉得自己有空可以考一个心理咨询证,专门忽悠……不是,治愈这些为爱伤心的可怜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