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立原地,目光淡漠的看着榻上的皇帝。
药力发作得极快。
不过十几次呼吸的工夫,宋理宗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便渐渐平息下来,紧绷蜷缩的四肢也一点点松弛摊开。
那令他恨不得立刻死去的麻痒剧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痛苦消失了,但极致的折磨带来的后续影响却并未立刻消除。
宋理宗瘫在龙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
他脸色惨白,嘴唇不见一丝血色,眼神里充满了尚未散尽的惊恐,涣散的目光好一会才重新聚焦。
头发散乱的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帝王威仪。
他尝试动弹手指,确认那可怕的痛苦真的离自己而去,随即目光便死死盯住了床前的杨过,充满了后怕与畏惧。
杨过见他气息稍平,这才淡淡开口,声音平稳,不带丝毫情绪:“此药只能缓解你此次发作,并非根治。”
宋理宗刚松懈少许的心骤然一紧,瞳孔收缩。
杨过继续道:“你体内所中之术,其实名为生死符,每隔一段时间必会发作一次,若无我的独门解药及时压制,届时之苦,犹胜方才十倍,普天之下,除我之外,无人能解。”
他顿了顿,目光如两道冰锥,刺入宋理宗眼中:“陛下最好收起任何侥幸心思,莫要自误。”
宋理宗听得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方才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他连回想都需要莫大勇气,十倍之苦?那简直是永坠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他养尊处优数十年,何曾受过这等折磨?
此刻在他心中,什么皇权富贵,什么天子威严,都比不上不再承受那恐怖痛苦来得重要。
“朕…朕知道了!朕绝不敢有二心!绝不敢!”
宋理宗几乎是抢着回答,声音嘶哑而急促,带着明显的哭腔:“杨将军但有吩咐,朕无不遵从!无不遵从啊!”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表示顺从,却因脱力而险些栽下床榻,模样凄惶可怜到了极点。
杨过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慑服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的微微一勾,随即恢复平淡。
“如此最好。”
他需要的正是一个彻底失去反抗意志,甘受摆布的傀儡。
若非让这皇帝亲身体验一番生死符的厉害,单凭口舌威吓,绝难达到眼下这般效果。
“既然官家肯配合,那便先给我一个合适的身份。”
杨过提出要求:“需能自由出入宫禁,常伴君侧,不至引人疑窦。”
宋理宗此刻只求安稳,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忙不迭地点头:“好,好!朕…朕即刻便拟旨,封杨将军为…为带御器械,不,权提举皇城司!
对,提举皇城司!执掌宫禁宿卫,可佩剑直入大内,见朕不拜的特权也保留,一切任从你心!”
他几乎是搜肠刮肚,想出一个既能满足杨过要求,地位又足够尊崇,不至于委屈了这位煞星的职位。
皇城司本就是天子亲军,提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