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开始交融成一种灰金色的真气,顺着经脉涌向玄铁剑。他突然睁开眼,剑势陡然变缓,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与周围的毒瘴流转同频:“阴阳相生,毒亦可为我用!”
玄铁剑轻轻一点地面,灰金色真气顺着石板缝隙渗入地下,原本朝着“开阳”位蔓延的赤焰蛊毒血竟被引了回来,顺着剑刃缠绕而上。老者见状脸色剧变:“妖法!你竟敢操控圣蛊毒血!”他权杖直指孤鸿子心口,绿光暴涨如柱,“圣火焚天!”
孤鸿子不闪不避,剑身上的灰金色真气突然爆发,将毒血与绿光一同卷入剑势。他手腕翻转,剑刃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毒血与绿光竟被凝成一道灰金色的剑气,反向射向老者:“这招‘转阴御阳’,送你归西!”
剑气破空声如龙吟,老者仓促间用权杖格挡,“铛”的一声巨响,权杖顶端的骷髅头竟被震得粉碎,绿雾四散飞溅。他踉跄后退三步,胸口的紫袍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刻满图腾的皮肤,嘴角溢出黑血:“你...你竟突破到了阴阳归元劲第十二重?”
清璃趁机欺近,断弦琴猛地砸在老者后背,桐木琴身瞬间碎裂,却也将三道藏在琴腹的金针钉入老者体内。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体内的毒力被金针上的纯阳真气引爆,皮肤下隐约有蛊虫蠕动的痕迹。玉衡的软剑紧随其后,精准刺入老者的丹田,赤光一闪,将其内力尽数封死。
“说!赤焰蛊毒血如何解?”玉衡的短剑抵住老者咽喉,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她见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指尖金针微动,就要刺入其眉心,却被孤鸿子抬手阻止。
孤鸿子缓步上前,灰金色真气在指尖流转,轻轻点在老者的膻中穴:“我这真气能引动你体内的毒力,若不说,你会亲眼看着自己被蛊虫噬心而死。”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圣火教与明教是什么关系?你们为何要毁郭靖祠堂?”
老者浑身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圣火教...本就是明教波斯总教的分支...当年阳顶天叛教自立,教主才带着我们另立门户...郭靖祠堂下有地脉龙穴,毁了这里,整个江南的阳气都会衰退...毒血...毒血要靠龙穴中的阳髓才能解...”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开阳”位方向传来一声巨响,毒瘴中泛起诡异的红光。阳炎玉佩疯狂震动,系统提示急促响起:“检测到龙穴阳气异常泄漏...万毒归心阵成型率回升至25%...赤焰蛊母即将苏醒!”
孤鸿子脸色微变,俯身轻触地面,灰金色真气探入地下五尺,果然感觉到一股精纯的阳气正在快速流失,与赤焰蛊毒血交织在一起,化作更为猛烈的毒力。他猛地起身,看向清璃的伤口:“你的伤能撑住吗?”
清璃撕下裙摆包扎好小腿,捡起地上的短剑:“不碍事,只是毒力暂时压制,还能战斗。”她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龙穴在哪?我们现在就去堵阳气泄漏口。”
玉衡已从老者怀中搜出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龙形图腾:“郭襄祖师手记里提过,襄阳城的地脉龙穴在郭靖祠堂以西的枯井之下,这令牌应该是开启龙穴的钥匙。”她将令牌递给孤鸿子,又取出几枚金针递给清璃,“这是‘护脉针’,你先刺入足三里和涌泉穴,能暂时护住经脉。”
孤鸿子刚要说话,突然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夹杂着峨眉派的哨声。他眉头微蹙,阳炎玉佩的红光指向东南方向:“是峨眉派的弟子,好像遇到了麻烦。”他看向被制住的老者,眼神冰冷,“留着也是祸患。”
玉衡会意,短剑一挥,老者的头颅滚落地面。她迅速收敛金针,看向孤鸿子:“师兄,龙穴不能拖,我去接应峨眉弟子,你带清璃去枯井堵阳气口。”她不等孤鸿子回应,已翻身上马,软剑直指东南方向,“我处理完立刻赶去汇合!”
孤鸿子点头,将玄铁剑背在身后,扶起清璃:“我背你走。”清璃刚要拒绝,却被孤鸿子不由分说背起,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电般朝着枯井方向掠去。清璃趴在他背上,能清晰感觉到他体内平稳流转的灰金色真气,心中安定了许多,轻声道:“师兄,刚才那招转阴御阳,比祖师手记里记载的还要精妙。”
“是郭大侠的佩剑残片和龙穴阳气助了我。”孤鸿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感慨,“郭祖师当年说过,阴阳归元劲的最高境界是‘万法归宗’,今日才初窥门径。”他穿过一条狭窄的巷道,前方出现一口覆盖着青石板的枯井,石板上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与郭襄手记中的记载一致。
孤鸿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