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少说,”
他目光平静如水,扫过脸色难看、眼神阴沉的三长老与五长老,语气淡漠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自信,“节省时间。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三长老闻言,气得胡子一抖,脸色涨红,冷笑一声:“狂妄小辈!
不知天高地厚!”
五长老则阴恻恻地接口,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寒光与杀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众目睽睽,拳脚无眼,刀剑无情!
待会儿若有什么闪失,筋骨断裂,修为受损,可别怪我们以大欺小,不留情面!”
说罢,两人相视一眼,嘴角皆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与狠厉,随即同时纵身一跃,如两只蓄势待的苍鹰般落在擂台之上,一左一右,成犄角之势,瞬间将吴天围在中心,气机死死锁定。
“锃锃”
两声清脆震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寒光闪闪、灵气逼人的上品灵器宝剑已然出鞘,剑尖吞吐着凌厉的剑芒,直指吴天周身要害大穴。
吴天面对两位长老的合围与兵刃相向,依旧从容不迫,仿佛面对的只是两根木桩。
他缓缓抬手,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随着“锵”
的一声略显沉闷的轻鸣,那柄斜插在他背后、看似锈迹斑斑、如同凡铁废料般毫不起眼的“天剑”
应声出鞘,被他随意握在手中,迎风而立,姿态写意闲适,仿佛面对的并非生死搏杀,而是春日里于庭前信手赏花。
“上次在玄冰禁地给你们的教训,看来还是不够深刻,没能让你们长记性。”
他语气平淡。
话语内容却带着刺骨的锋芒与毫不掩饰的轻蔑,“出招吧,别再浪费诸位道友宝贵的时间了。”
他这姿态,这言语,顿时引得台下议论再起,哗然一片:
“无耻!
简直无耻之尤!
两个修炼了几百年、经验丰富的老怪物,联手欺负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
这算什么本事?”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吴天也确实妖孽!
你看他那气度,面对两位资深长老的威压,竟然面不改色,还敢主动挑衅!
不到二十岁,竟敢真的与两位老牌强者同台对决,光是这份胆魄,就远同辈了!”
“你们说,吴天与两位长老,究竟谁强谁弱?”
“一对二啊!
而且三长老和五长老都不是易与之辈,据说都接近元婴后期了!
吴天再强,真的能强到这种地步,以一敌二?”
“光说不练假把式,不如我们赌一场?我出一百块中品灵石,押两位长老赢!
经验摆在那里!”
“我出一把下品灵器‘寒铁匕’,赌吴天赢!
我看好这小伙子,总觉得他能创造奇迹!”
“我出二十枚玄阶中品‘回元丹’,也押两位长老赢!
姜还是老的辣!”
“等等……你们看吴天手里拿的什么?一把破剑?”
“我去!
我没看错吧?那剑身上的……是锈迹?我的天,一把生锈的破铁剑,也想赢两位长老手中那寒光闪闪的神兵利器?他是不是疯了?”
“那两位长老手中宝剑我可是认得,乃是采集北海寒铁精英锻造的上品灵器‘冰魄剑’与‘赤炎剑’,威力非凡!”
“我收回!
我收回刚才的赌约!
我不押吴天了!
重新下注,我加注两百中品灵石,押两位长老赢!
这吴天也太托大了!”
“我也改!
我押长老赢!”
就在众人因吴天那柄“不堪入目”
的锈剑而掀起新一轮更加狂热的下注热潮,几乎九成九的人都看好两位长老时,擂台上的战斗,已然在电光火石间爆!
风起云涌,初试锋芒
三长老与五长老显然被吴天的态度彻底激怒,也不愿再给他任何准备时间。
几乎在吴天“出招吧”
三字落下的瞬间,两人身形同时晃动,快如疾风,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灵力爆,一左一右,手中宝剑如两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出洞,带着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剑招狠辣刁钻,直刺吴天周身灵力运转的关窍与致命要害!
“好快的度!”
台下有眼力高明的元婴修士不禁瞳孔一缩,失声惊呼,“两位长老的身法,已然快得出寻常金丹修士肉眼捕捉的极限,犹如化作两道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