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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说道：“浩瀚天地，能人辈出。

即便是我，在这天渊也称不上无敌，你可明白？”

那话语中带着对世间万物的敬畏与对自身局限的清醒认知。

杨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小脑袋微微晃动，眼神中仍带着一丝迷茫，但她还是乖巧地说道：“女儿明白了。”

天渊圣主看着女儿那懵懂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接着说道：“你天赋卓绝，这是你的优势。

但唯一可惜的是，你自幼在我的庇护下长大，缺少了凌霄那股在生死间磨砺出的狠劲。”

那声音中带着对女儿的期望与担忧。

“凌霄？”

杨灵秀眉微蹙，那原本灵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问道，“就是霸天帝国那个凌霄？”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关于凌霄的一些模糊信息，心中充满了好奇。

天渊圣主轻轻颔首，眼神中透露出对凌霄的欣赏，他说道：“此子天赋还在其次，最难得的是他的心性。

从小千世界一路杀到霸天帝国，很是不简单。”

那语气中充满了对凌霄的肯定与赞叹。

杨灵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她撅起小嘴，说道：“可他竟敢拒绝父亲的招揽！”

在她看来，父亲的招揽是何等的荣耀，这凌霄竟如此不识好歹。

天渊圣主却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对凌霄的欣赏与认可，他说道：“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欣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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