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专业能力和职业素养,同时兼顾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代表性。”
陆泽言接着补充:“为了提高效率,我们按照地区分成了五个小组,每个小组由一位联盟部门负责人和一位海外合作伙伴组成,大家通过线上线下结合的方式进行筛选,每小时汇总一次筛选结果。如果遇到有争议的申请资料,我们再集体讨论决定。”
随着陆泽言的话音落下,初审会正式开始。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翻页声和轻声的讨论声。念宝和陆泽言分到了非洲组,和他们一组的是玛丽。三人通过视频连线,逐份查看非洲地区的学员申请资料。
“这个叫阿莫的姑娘,来自坦桑尼亚的乡村医疗站,工作了三年,主要负责儿童疫苗接种和常见病诊疗,还自己编写了当地语言的健康宣教手册,”玛丽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带着几分兴奋,“我去她工作的医疗站考察过,那里条件特别艰苦,没有固定的诊疗室,她就背着药箱走村串户,不管刮风下雨都从没间断过。”
念宝仔细看着阿莫的申请资料,照片里的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扎着简单的马尾辫,站在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前,手里拿着一个装满疫苗的冷藏箱,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资料里还附了几张她走村串户的照片——有的是在泥泞的小路上行走,有的是在村民家里给孩子接种疫苗,还有的是在田间地头给农民讲解健康知识。“这个姑娘的基层经验很丰富,职业素养也很好,”念宝说,“可以直接进入复审。”
陆泽言在阿莫的资料上贴上一个红色的标签,又拿起下一份资料:“这个叫卡姆的小伙子,玛丽你应该很熟悉吧?去年索马里霍乱救援,他表现很突出。”
“当然熟悉!”玛丽笑着说,“卡姆是我们当地医疗站的骨干,不仅专业能力强,还特别有责任心。有一次,他为了给一个偏远村庄的老人送急救药,冒着暴雨走了四个小时的山路,到达村庄时全身都湿透了,却第一时间给老人喂了药。”
念宝和陆泽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可。“卡姆的资料很完整,救援经历也很亮眼,”陆泽言说,“把他的资料标记为重点,复审时可以考虑作为非洲组的代表学员。”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转眼间就到了中午十二点。各小组陆续汇总了筛选结果,一共选出了203份进入复审的申请资料,比原定的200份多了3份。“这3份资料都很优秀,”念宝看着汇总表说,“既然都符合筛选标准,那就都进入复审吧,正好可以给第二批学员多留几个名额。”
大家纷纷表示同意,初审会在一片轻松的氛围中结束。走出会议室时,阳光已经升到了头顶,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温暖而明亮。陆泽言看了眼手表,对念宝说:“已经十二点多了,我们去食堂吃饭吧,今天食堂有你喜欢的糖醋排骨。”
两人刚走到食堂门口,就看到培训部的王涛拿着一个笔记本跑过来:“李主席,陆主任,等一下!刚才初审会结束后,我收到了一份来自叙利亚的申请资料,是当地的一个医疗志愿者,叫阿卜杜拉,因为战乱,他的申请资料迟到了两天,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他参加初审?”
念宝接过申请资料,快速翻看着。阿卜杜拉今年26岁,在叙利亚的一个难民营里做医疗志愿者,已经工作了四年,主要负责创伤救治和传染病防控。资料里附了很多他在难民营工作的照片——有的是在简陋的帐篷里给伤员做手术,有的是在高温下给难民营的居民分发口罩和消毒液,还有的是在烛光下整理患者的病历,因为难民营经常停电,他只能用蜡烛照明。
“这个孩子太不容易了,”念宝的声音有些沙哑,“战乱地区的基层医疗工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艰难,他能坚持四年,已经很了不起了。陆泽言,你觉得呢?”
陆泽言接过资料,仔细看了一遍,又翻到阿卜杜拉的个人陈述部分。里面写着:“我见过太多因为没有医生、没有药品而失去生命的人,我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基层医生,用自己的双手守护更多人的生命。我知道我的条件可能不如其他申请人,但我愿意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百倍的努力,去学习、去成长。”
“给他一个机会吧,”陆泽言抬头看向念宝,眼里满是坚定,“我们的计划本来就是为了帮助更多有需要的基层医生,不能因为资料迟到就把他拒之门外。下午我和玛丽、拉吉夫他们再视频沟通一下,把他的资料加进复审名单里。”
念宝点点头,把资料递给王涛:“你把阿卜杜拉的资料整理一下,下午送到我办公室,我亲自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