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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被动的防御和探查。
可他没想到,对方的行动比他快得多,也直接得多。
它根本不屑于用谎言来伪装。
它直接将一个个疯狂的“真实”,塞进了人们的脑子里。
它在进行一场波及整个村子的集体催眠,一场关于“忍术”的重新定义。
林羽缓缓直起身,关上了五金铺的店门,在门板上挂上了“今日盘点,暂停营业”的牌子。
他回到阁楼,将那本写着“想不起的事,画下来也行”的空白笔记本放在桌上。
他曾以为,这是一个引诱对方暴露的陷阱,一个等待鱼儿上钩的空饵。
现在他明白了,这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邀请。
他邀请对方“画”下来,而对方,选择用整个木叶作为画板。
林羽拿起笔,在笔记本崭新的一页上,写下了第一行字。
他的眼神平静而锐利,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最深沉的宁静。
这不再是驱魔,也不是封印。
这是一场论战。一场关于何为力量,何为真实的论战。
而他,必须赢。
他低头看着纸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要把这里变成疯人院,那我就来做这疯人院的院长。
他便真的当起了这座无形疯人院的院长。
最初的迹象,是从集市上那些追逐打闹的孩童口中开始的。
林羽靠在五金铺门口,听着一个扎冲天辫的小女孩,学着他说书时那副神神叨叨的模样,对着另一个流鼻涕的男孩尖声叫道:“别信眼睛!你看到的那颗糖是假的!”男孩不甘示弱,抓起一把沙土,同样用夸张的语调回敬:“我是逆子我骄傲!这沙子才是真的!”
林羽的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以为这只是孩子们的一场模仿秀,直到他看见肉铺的老板,那个壮硕如熊的汉子,在给客人切肉时,那把明晃晃的屠刀下,压着一块新换的秤砣。
秤砣的铜底,赫然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我是逆子我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