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武先生好为人父这点,不太好。你觉得呢?事已至此,我也帮不了什么了,你,好自为之吧。”
对武家来说,武凰已被赶出家门,武家再发生什么事,都不应该再牵扯她。
黎行云决定抽身离去,好让武家的霉运不会牵连到自己。
武棣却不肯就此放她离去:“姐!我只有你了,爸妈他们找到了新儿子,就嫌弃我这个毁容的旧儿子了。”
“姐,我是因你毁容的,你不能不管我!”
“姐,我的一生都因此毁了,你真的就这么不管我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是假的吗?我叫了你二十多年的姐姐呀!”
黎行云看着最后这句,咬紧后槽牙。
是啊,叫了二十多年的姐姐,你想捅我就捅我。
前世,你杀我时,可有想过叫了我二十多年的姐姐?
黎行云想了一下,回他:“不是我不管你啊,而是武先生老是做多余的事,让事情走向更遭的境地。”
“当日,只用赔东西就能解决问题,根本无需武先生出卖我。秦市长就是因此看不起他的。”
“今夜也是,本来庆功宴没邀请他,但凡他安安分分待在家,就没这波折。我这两天把东西赔完,你就能恢复的。他非要蹭沈家名额进来,明明断绝关系了还要闹,我真不明白他图什么。”
武棣:你不知道,我知道啊!图他亲亲新儿子呗!
行云继续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管不了他。”
“任何事,再一再二不再三,就算我厚着脸皮再提帮你解咒,可万一他再闹点什么幺蛾子,秦先生这边可真不会再搭理你了。”
武棣:“道理我知道的,姐~这样,你帮我安排,我保证,在我好起来之前,武敬善出不了家门一步。”
黎行云:还有这样的好事?那你永远都别好起来了。
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瞬,黎行云就放弃了。不出门,那不就没有出意外的可能?那还是算了。
黎行云回武棣:“那好吧,等今天武先生回家,你就把他留在家里,等我消息。”
武棣:“好,姐,我真的只有你了。”
黎行云没回他。
第二天一早,早餐桌上,黎行云正跟一碗牛肉面作斗争,旁边一直在游戏界面跟人联系办公的秦重突然开了口。
“有意思,听说,武敬善昨夜断了腿。”
黎行云从面碗里抬头,“武棣动的手?”
秦重:“没有证据指向任何人。不过看手段,是黑市的人,那些都是给钱就干活的职业杀手。武敬善只是丢了一条腿,已经算轻伤了。”
黎行云问:“那,武敬善还能出门嘛?”
秦重看她一眼,“说是丢了一条腿,就算治好了也暂时出不了门,他被警告了,说最近最好别出门,否则,出一次门断一次腿。”
黎行云微微挑眉。
武棣,果然狠。
亲爹的腿说断就断,只是为了不让对方出门。
黎行云:“就算游戏化后,身体的残缺能被治好,但断腿之痛却不会减少分毫。武敬善想来会安稳一段时间了。”
“时至我收到情报的时候,武敬善还没有出门,”秦重说着微微皱眉,“不过有人说可能这是我对他的警告。”
“真是胡说八道,我出手怎么可能只是断他一条腿,更不可能警告,我都是直接动手的。”秦重对这谣言不太满意的点,在于把他说得过于善良了。
黎行云:“是啊,就像武棣,直接烧毁容了都。”
秦重:“当然,这还是看在你还要玩弄他的份上,否则,他早就从世上消失了。”
“那我谢谢你?”
“不客气。”
黎行云摇头,埋头吃面,吃着吃着忽然轻笑一声,“洛川作为亲生儿子,要不要在这时上门去刺激刺激他们?”
秦重也笑了,“那武棣不得气疯啊?”
“想也是,”黎行云慢条斯理继续吃面,“如果这事发生在我身上,毁容了还要看别人顶着我以前的脸在面前晃悠,气也气死了。”
秦重:“永远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有这样的人,我一定第一时间杀了她。”
黎行云闻言抬头。
秦重面色平静,仿佛他刚才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杀人灭口的事。
秦重察觉到她的目光:“怎么?”
黎行云:“那我先行谢过。”
秦重:“光口头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