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霉味道在他们的口腔中交织,让他们的味蕾都有些麻木。
但他们还是慢慢地咀嚼着,因为这是他们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
在他们身后,那辆被遗弃的马克v坦克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个曾经令德军闻风丧胆的钢铁怪物,如今只是一堆废铁。
它的外壳上布满了弹痕,就像一只死去的甲虫,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坦克的履带已经断裂,炮塔也歪向一边,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经历过的激烈战斗。
五英里之外,一片泥泞的战场上,德军上校霍夫曼艰难地从泥浆中挣扎着爬起来。
他的身上沾满了厚厚的泥浆,原本整洁的制服此刻已经被染成了一片浑浊的土黄色,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的左臂不自然地垂在身旁,似乎在摔倒时受到了严重的损伤,也许是骨折了。
霍夫曼强忍着疼痛,用右手摸索着腰间,却现自己的手枪在刚才的混乱中不知去向。
远处,又一批德军溃兵像无头苍蝇一样朝他狂奔而来。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战斗意志,只有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存的渴望。
这一次,上校霍夫曼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拦住这些溃兵,而是转身毫不犹豫地加入了他们的逃亡队伍。
他的步伐异常迅,甚至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快,仿佛背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
在奔跑的过程中,霍夫曼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个念头: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撤退,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溃败。
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深知这场溃败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恐怕会是更加残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