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葳总算送走了黄敏,甘甜后面跟着一众人等,看热闹不嫌事大。
“都回去工作,看什么看…再看,扣薪水。”甘甜黑脸出声。
“哦.”众人慌张退回去。
“你究竟怎么想的?怎么还接黄敏的case?疯了...”甘甜进来问。
“我先找谢齐天聊聊吧。”
“他们夫妻的事情,你这个外人,还是别惹一身腥了,记住,你的职位是律师,不是什么婚姻顾问。”
“知道,如果他们两人还是走到那一步,谢总的案子可能我接不了了,我就接黄敏的。”司葳笑笑。
“那谢齐天的谁接?”甘甜诧异道。
“甘律呀,还请手下留情呀。”司葳双手抱拳,浅笑。
“这不可规矩...”甘甜摇头。
“我不以向阳的名义接,我以个人的名义。”司葳解释道。
“好啊,让我们一起薅谢齐天的羊毛。”甘甜松了口,宠溺的一笑。
“不过,黄敏有句话说对了,这事,还是要看俞居安的口风,毕竟商不及政。”
“啊…”司葳怔然。
难道,俞居安真是个大贪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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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司葳本打算约谢齐天喝杯咖啡,好好聊聊他离婚的案子,还有他和黄敏的关系。
但还是没腾出时间来,她在所里吃的快餐,又加了会子班,直至傍晚时分,一通急促的电话打破了她的宁静,
“司阿姨,救救我爸爸,我爸爸晕倒了,爸爸,你坚持住,妈妈马上就来了。”电话手表那头,是莫危的哭声。
什么{妈妈?}
但当下,司葳无暇细究,她想去找甘甜,去看看莫怀明。
但甘甜下班了,打给甘甜,甘甜也没接,向阳距离莫怀明的公寓就两公里,司葳担心莫危,先安抚道,
“小危,你别急,阿姨马上打120,我很快就来。”
“不要打120,阿姨,不要,爸爸说不能打120.”小危哭声更大。
“好,那你等阿姨,你乖乖的,别害怕。”司葳快速解锁汽车,一脚油门踩下去。
司葳知道莫怀明家的地址,她曾经送小危回过家,就送到家门口,没进去坐坐。
十分钟不到,宝马横停在了车位上。
司葳按了电梯来到顶层大平层,大平层是一梯一户的设计,顶层大平层是两层打通的。
VIP电梯直达,莫危穿着拖鞋等在玄关处,听到电梯“叮…”的声音,莫危给她开门,见到司葳的那刻,小身板猝不及防的扑了进来,
“阿姨,你终于来了?”
“爸爸会没事的,爸爸呢?”司葳摸摸他的头,安抚。
“爸爸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我害怕,我不敢进去。”
“那你乖乖去做作业,阿姨去解决好不好?”
“好。”莫危听话地进房间,关合上了。
这是一栋视野绝佳的公寓,楼下的好风光一览无余,黑白灰的装修风格,跟它主人一样冷僻,主卧的门紧锁,司葳敲了敲门,耳朵贴在门上,
“莫总,你没事吧?我是司葳。”
屋内一片寂静无声,司葳担心莫怀明晕倒了,不管不顾的拧开门把手,门开了,
“莫总,我进来了哦。”司葳先探进头,朝屋内扯了一嗓子。
主卧内漆黑一片,司葳摸索着往前走,她差点踢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被绊倒,借助手机微弱的光亮。
俯身一看,一身西装的男人躺在地板上,成“大”字样,司葳找到开关,“啪”的打开灯,入目的是满屋的一地狼藉和地上躺着脸色惨白如纸的男人,
“莫总…你怎么了,我帮你叫医生?”司葳扶他起来,捏着电话。
“没事,不能叫医生,我服过药了。”男人胳膊抬起,掌心靠近她的脸颊,又无力垂下。
他眼珠子转了转,眼皮子沉得厉害,又乏力的闭上。
男人又晕死了过去,司葳拖着他的身体往床上去,费了一番功夫把人挪到了床上。
他唇角抿得发白,牙关咬紧,额头上是细细秘密的冷汗。
司葳去绞了毛巾来,帮他擦去脸上的豆大汗珠,男人呼吸暂时平稳起来,司葳试了试他的鼻息,一切如常,趴在他的身上听了心跳声,也没什么异样,好像就是累得睡着了。
她还是不放心,但莫怀明说了不准叫医生,司葳就想着不能走,先观察一下。
毕竟,他前段时间救她的时候才做了全身检查,医生并没跟她说过莫怀明有什么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