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居安想的是与其问李举之和方行那两个大老粗,他自己都被带偏了。
昨晚,求婚戒指放在蛋糕里就是两人的“馊主意”,差点被蠢狗吃掉。
两人虽说都是已婚人士,但都是二愣子,也可能是军婚受国家保护,两人都是在部队那会子结的婚,没离婚都是神奇了。
不能指望两个大老粗了。
他这些年升得太快,凶狠得如一匹旷野的孤狼,怕他的人比关心他的人多,连之前的朋友和同学大多也是惧他、畏他。
就怕他一不开心就请人家去局子里面“喝茶”。
想来想去,谢齐天算富二代纨绔最会讨女人的欢心,最会花言巧语。
找他请教准没问题,第二层原因,他曾经和司葳熟悉,虽然是前情敌的关系,但这在俞居安的眼里算个屁。
当年,他就亲自撬了谢齐天的墙角。
正是他本人去学校参加活动的时候,把谢齐天富二代的身份暴露了。
才使得一堆女生蜂拥而上,没想到,他多情的表弟这么禁不住诱惑,没两天就被外语系的女生拿下了。
谢齐天劈腿只是他的第一步,老谋深算的男人还有后面的布局,这个就不细说了,因为手段并不算光明正大。
等了半天,谢齐天那边果真是没有任何回复,安静如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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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佣人把早餐摆在餐桌上,黄敏穿着睡袍下楼,眼底的青黑根本压不住,她刚做完月子从月子中心回来,她一举得子,自认为是谢家的头号功臣,腰杆子也直了起来。
最近孩子跟她睡,婴儿晚上闹,她又不放心给月嫂管,就自己带在身边睡。
谢齐天受不了孩子哭,就干脆搬到书房住了。
再加上他最近和莫氏商议天佑苑复工的事宜,也是腾不出手关心老婆和孩子,
“你昨晚怎么又睡书房?你不知道宝宝吵死了,你这做爸爸的,一点责任心都没,累死我你就开心了…”黄敏气呼呼的下楼,抱怨。
谢齐天听腻了,自从黄敏怀孕后,脾气就越发的暴躁,家里人都劝他要忍,毕竟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呢。
他忍了十个月以为生下孩子后她就能歇一歇,可是,黄敏变本加厉了。
“又不是没请月嫂,给月嫂带呀。”谢齐天没好气的一句。
“月嫂能有我用心吗?而且宝宝那么小,正是需要爸爸妈妈的时候,你不能搭把手?”
“谢氏现在生死存亡的时候,我不上班谁养你?”
“怎么,谢氏少了你就要倒闭了?”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谢齐天,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黄敏歇斯底里地嚎叫。
“那你想怎样?”
“我要你给我买套大别墅,就当我生孩子的辛苦费…我妈说的,我是你们谢家的大功臣。”
“现在天佑苑复工,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黄敏的胃口越来越大,谢齐天眉头皱在一起。
那时,俞居安的消息进来,他居然问他,司葳生气了,怎么哄。
谢齐天苦笑一声,在他记忆里,司葳最好哄了。
一朵路边的野花都能让她开心半天,或者是买根猫条喂路边的流浪猫,或者买一堆游戏币,抓上几个毛绒娃娃。
他也是在一个酒局上,看到司葳和俞居安在餐厅一起吃饭,他牵着司葳的手,快步朝包间走去。
他知道,他表哥又追到了司葳,算起来,他还要算他们的媒人呀。
毕竟,他的婚礼是两人的重逢日。
他表哥的手段,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一旦是他俞居安看上的,他总能得到。
想到司葳,谢齐天心上一阵阵抽搐着,盯着手机发着呆,黄敏还在骂骂咧咧,他厌烦地撇过头,
黄敏说了半天,餐桌上的男人还在看手机,她面上作烧,抓过男人手中的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手机摔得七零八碎,
“谢齐天,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黄敏,你神经病吧…”谢齐天抬手推了一下,黄敏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板上。
“啊….谢齐天你居然家暴我,我要去告你。”黄敏倒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大清早的,闹什么,简直是家无宁日。”谢建明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