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男人霎时就红了眼,低头亲了亲豆豆的额头,按灭床头灯。
主卧的门缝洒出一条细细的柔和的光线,司葳还在处理工作的事情,
他抬手敲了敲了门,
“干嘛?”司葳对着门外扯了一嗓子。
“我要洗漱,客厅卫生间的龙头坏了。”某领导早就做好了准备。
司葳拧开门,抬眉,“怎么可能?”快速去客卫查看,
俞居安自觉的跟在她身后,来到公卫,她按下水龙头,的确没出水。
奇了怪了,早上还好好的,说坏就坏。
“你请的人干啥吃的?这怎么没修…”司葳还埋怨上了。
“好,我扣他们的尾款。”男人双手插兜,懒懒的靠在门框边。
“进来吧。”司葳招了招手,松口。
“好。”某领导乖乖的跟着司葳进了主卧卫生间。
司葳去找出一次性牙刷,纸杯还有毛巾塞给他,司葳又盘腿坐回床上,继续敲电脑,整理文档,她一旦认真起来就拼得不要命。
浴室玻璃门关上了,磨砂玻璃门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室内朦胧水雾一片,
司葳单纯的以为她洗把脸,简单刷个牙就行了,毕竟某大老爷们一向是不修边幅的。
曾经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睡在草丛里不眠不休几个晚上,不洗澡,不洗漱,直至一周后回到公寓整个人臭不可言。
那天,俞居安终于蹲到了嫌疑犯,人抓到后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是半夜了,逢头垢面,推开门,暖色的台灯下,司葳窝在他的被窝里,抱着他的枕头,司葳的身子半裹在被子,像只软绵绵的猫咪弓着腰。
男人心上欢喜,身体不受控的扑了上去,司葳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软糯糯的头往他怀里钻。
白皙的大腿搭在床沿。
她的身子是喷香的,肌肤润泽,好似他在外面在怎么拼命都是值得的,守护的是这一方的宁静。
他俯身而来,长臂一捞,搂在怀里,隔着真丝的睡裙抵住她的腰,微凉的薄唇如雨点般砸在她粉嫩的肌肤上,下巴上的胡渣刺醒了她。
灵敏的鼻子嗅了嗅,他身上的衣服比垃圾桶里面的剩饭还馊。
她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蹭了蹭他的胸膛,喃喃道,
“干嘛,别闹。”
“宝宝,我想你了,很想…”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刺入耳膜,轻咬她的耳垂,痒的不行。
一股奇怪的味道扑入鼻息,
“俞居安,你馊了都不知道,滚去洗澡。”
很好,被女朋友嫌弃了。
他成天跟一群馊爷们睡在一起,久闻奇臭,倒不觉得臭了。
头侧过去闻了闻咯吱窝,在吸了吸被子里面的人儿,是喷香的,淡淡的山茶花味道,对比起来,他果真是比死鱼还要臭上几分,
“宝宝,等我,我很快。”男人冲进了浴室。
他真的很快,一刻钟后在回到房间的时候,司葳睡过去了。
结果,那晚就是,隔着柔顺的真丝面料以表慰藉。
他舍不得叫醒她,要是打扰了她睡美容觉,她可以一周不准他上床,硬是死扛了一晚上,不知道冲了多少次冷水澡。
*
突然,浴室的水声停了,他认真的刷了牙,还把他的一次性纸杯整齐的摆在她的漱口杯旁,牙刷要朝一个方向,男人的唇角上扬到一个逆天的弧度。
他以前牙刷总是胡乱放,司葳以前就强调过,牙刷必须朝同方向,两人才能一条心。
架子上挂着司葳的浴巾,上面还缠绕着她身上的体香,来的匆忙,忘记准备换洗的衣服了。
不过,这不重要。
他随意的用司葳的粉色浴巾擦了几下紧实的身子,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腰部,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挂了空档,招摇过市的就出来了。
壁垒状的腹肌上萦绕着一层水雾,细细的水线顺着砖块似的腹肌倾泻下来,司葳从屏幕前抬起眸子,瞳孔一震,
“俞居安,谁让你洗澡的?等等,谁准你用我的浴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