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谁呀?”中年警察叔叔打趣道。
“…我是…他侄女。”司葳机灵道。
其实,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俞居安,警察局的都是警察叔叔,叫他俞叔叔不过分吧。
况且,那时,她也不知道俞居安高龄几何。
“俞叔叔,你大侄女来了…”中年警察来到刑侦处找他,笑的直不起腰。
他哪来的大侄女…
直至,他来到门口,才发现靠在椅上的,舌尖舔着棒棒糖的他“大侄女。”
“谁是你叔叔?”男人板着一张臭脸,慢条斯理的出来。
“你做警察的呀,叫警察蜀黍没毛病吧。”司葳舔了添手上得棒棒糖,咂舌道。
脸颊上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阳光透过斑驳的梧桐叶洒在她白皙微红的小脸上,能看到细细绒毛在微微抖动。
一阵风过,吹起少女的裙角,随风摇摆,男人的心上莫名一紧。
俞居安忍不住抬手,想把她脸颊的鲢鱼须夹在耳后。
“别动手动脚,警察打人也照样犯法,我不小心偷看了你那什么,洗澡?我道歉呀。而且你也没什么好看的。”司葳抬起胳膊挡住他不安分的那只手,声音不高不低道。
什么叫没什么好看的?
明明很有料,他有八块腹肌。
男人真是又气又好笑。
“什么,你居然敢偷看小居安洗澡?怎么办,你要被关进去了?”中年警察路过刚好听到这嘴,笑的更张狂了几分。
在局里,俞居安年纪最小,但却格外保守,活得像个老古董,他连局里的澡堂子都不用,局里就没人见过他洗澡,即便执勤完任务回来,他也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回家洗澡,他会在单位过夜,但从不在单位洗澡。
“不会吧,看他洗澡也犯法?他是金子做的吗?有什么好看的!”司葳被吓得冒冷汗。
俞居安的脸上的表情快维持不住,脸色铁青,左手抬起在半空中,又放了回去,
“少吃点糖吧,要长蛀牙。”男人冷不防出声。
“我十八岁了,早过了换牙期了,吃糖不会长蛀牙,俞叔叔。”人小鬼大的司葳打小就机灵,“叔叔”两个字被故意的长。
二十多岁的某男人扶额无语的笑笑,老警察笑着摇头走开。
“我今年二十三,好好想想,该叫我什么?”俞居安也有该死的男人自尊,被嫌老了,他心里很是不爽,都差辈了。
“你才二十三?…身份证。”司葳不信,摊开手要证件。
果真腹黑天蝎座。
他那张黑脸看起来跟阎王爷一样,黑面修罗。
俞居安真的顺从的从钱包里面取出身份证递给她。
她盯着身份证上的照片,认真的跟面前的本人比较一番,那时,他刚好去海城缉毒,脸被晒的跟焦炭一般,
“叔叔,该做保养的时候还是得做。”司葳意味深长的瞥他一眼。
这分明是嫌弃他,老。
男人的心脏被某少女捅了一刀。
杀人不见血呀。
“叔叔,我都道歉了,书包可以还给我了吧?今天没带课本已经被老师罚站了。”司葳言归正传道。
“谁是你叔叔?把我叫老了。”男人拧眉。
司葳想着,那就跟着谢齐天叫表哥算了。
“表哥,行了吧…拜托,拜托,”司葳双手合十,眼神灼灼。
男人内心坚硬如粪坑里的臭石头,不为所动,扭头过去。
“哥,帅哥,请你行行好。”司葳拼了。
男人皱在一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薄唇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去取了书包递给她。
司葳接过书包跑的比兔子还快,
“再见咯,大灰狼。”跑远后,司葳忍不住回头,冲他鬼脸道。
男人立在原地,原地凌乱,怔然,唇边笑意蔓延,见她站在公交站台上,跳上了绿色的公交,不出意料的,一分钟后被司机赶下了车。
她出门慌张,忘带钱包了。
小女生耷拉的一张素净的小脸无精打采的向他走来,男人掌心捏拳放在唇边咳了咳,脸上的笑意就没下来,
真是又气又好笑。
好可爱,怎么回事。
“那个,俞居安,俞,大帅哥,你能借我点零钱吗?我给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