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路边叫停了一辆贩卖蔬菜的货车去了俞居安的公寓,下楼后发现“好心”的大叔居然还在楼下等她。
货车司机把她安全地载回了家,随后莫怀明慌张地回来了,红着眼凶巴巴的质问她,
“司葳,你是不是去见了俞居安?”
她眼里含着泪汪汪的水,随后的几天,一家人闭门不出,莫怀明站在家里的阳台上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司葳只看到,莫怀明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停地打电话解释,极具卑微,
出国前的那个晚上,楼下来了几辆黑色的轿车,一黑衣人不请自来,
莫怀明双手被尼龙绳捆在身后,嘴里塞着布条,蒙着头先被带走了,莫怀明膝盖一软,跪在陌生男人面前,男人满眼戾气,一脚把他踹在地板上,司葳看到他侧脸上有一条疤,
“大哥,求求你,放过她们。”
“要是我不呢?你不是说她跟俞居安分了吗?还说,她答应嫁给你了?怀明,我是看重你的,你知道的,你救过我,我待你如手足,可是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背叛我?你知道,我生平最憎恨的就是——背叛!”男人蹭亮的皮鞋用力踩在莫怀明的脸上,碾压几下,莫怀明嘴里吐了一口混杂不清的血水。
“大哥,这都是误会。”莫怀明抬起一双满是血丝的眸子。
“带走!”随着男人一声令下,即将陷入昏迷前的司葳,和外公、外婆被带走。
捂着司葳口鼻的帕子含有乙醚,她和外公、外婆很快晕了过去,
司葳和莫怀明被分开关押,司葳径直被丢进地下室,一家三口暗无天日的过了一周。
老人不知道司葳和莫怀明究竟惹了什么事,但大体猜测到跟莫怀明有关,到了后面外公、外婆体力不支,就快坚持不住了,司葳担心老人扛不住,她成天活在恐惧中,无边无际的黑暗快要裹挟她。
她不断地自责为什么那晚要去见俞居安。
可是,错了就是错了。
那晚,大雨滂沱,地下室的铁门被一脚踹开了,几名满脸横肉的男人进来,解开了腰间的皮带,把司葳推倒在狭窄的铁床上,本就奄奄一息的外公死死的抱住男人的大腿,
“求求你,放过我孙女,好吗?我们家还有几万块钱,我都给你。”外公跪在男人的身前,卑微的祈求道。
男人棒球棒砸了下去,外公头顶血流汩汩,猩红顺着脸颊滑至脖颈,
蜷缩在床脚的司葳怕极了,那时,她拿起一旁的叉子一刀刺了上去,身后的几名男人蜂拥而上,捆住了她的胳膊,司葳双目血红,好似要吞没一切。
“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司葳眼底阴鸷一片。
男人撕破了她的肩带,漏出了白皙的锁骨,男人猥琐的一笑,扑了上来,她被压在身下,那时,铁门被踹开了,莫怀明终于来了,枪口抵住男人的太阳穴,
“让他们给我滚!信不信我爆了你的头?”莫怀明咬牙切齿的呵斥道。
“莫怀明,你知道你在干嘛吗?我要告诉老大。”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莫怀明骨节一动,扣下消音枪的扳机。
男人瞪大眼,脑门血流如注,他倒在了司葳的脚下,
司葳身体战栗一片,躲在墙角里,身体蜷缩着,
“怎么办?你杀人了?你...他死了...你杀人了...”司葳双目无神,一股脑的自言自语。
“司葳,来不及了,快带外公、外婆走。”莫怀明扶着她的肩,望进她的眼。
“听我说,司葳,打给俞居安,让他来救你,只有他能救你了。”莫怀明认真道。
“那你呢?”司葳终于清醒过来,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追问。
“你别管我,就当我从未出现过。”莫怀明推了她一把,三人搀扶着先出了黑漆漆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出入口,停了一辆还没熄火的皮卡。
莫怀明背着外公上了车,塞给一串车钥匙放在她掌心,司葳怔怔地望他,
“可是,我,我...我不会开车呀?”
上个月蒋一倩报了驾校,嫌一个人学车无聊就一股脑给司葳也报了。
司葳考过了科目一,还在学科目二,加起来没摸过几回车。
“这是刹车,油门,你知道的,你开过卡丁车,我带你开过,你就当卡丁车来开,司葳,快走,没时间解释了。”莫怀明边说边不停张望着后方的仓库,车门被“砰”的关上了。
他把司葳按坐在驾驶位上,给了她一个无比坚定的眼神。
“司葳,往山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