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诡异的沉默。
西瑞亚很快打破僵局,边收拾房间边说:
“我把衣服弄坏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三天后的仪式。”
洛尔坎没死心,说道:
“其实也不应该排斥同性恋,谁知道自己最后会看上什么样的人呢。
喜欢一个人就是很奇妙的事情,可能哪天对视一眼,就情根深种了。”
西瑞亚闷闷地说:
“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把重心放在事业上。”
洛尔坎继续纠缠着:
“事业和感情两手都得抓,不影响。”
“我没那么多精力。”
西瑞亚看向洛尔坎,问,“你难道想谈恋爱了?”
洛尔坎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眼神期冀。
西瑞亚目光有些黯淡,随后说:
“你还差一周才满十八岁,这么着急吗?”
洛尔坎都忘记自己的生日了,没想到西瑞亚还记得,于是忸怩着说:
“可以先谈,等满了十八岁再做大人的事情。”
西瑞亚点点头,又开始在地上找散落的宝石,不想交谈下去。
洛尔坎语无伦次的补充道:
“也不是说我很想那种事,我不是流氓,当然我也是男人,就是说,水到渠成……”
西瑞亚的烦躁难以压抑,也不想无端发泄怒火,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
“我记得其他人都说婚礼的对象是小殿下,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洛尔坎终于换回了正常模式:
“差不多吧,得看陛下做到了什么程度。”
**
图坦斯特什么都没有做到。
他联系了小殿下的雌侍卡斯帕,由他将这个信息转述给小殿下。
小殿下怒火中烧,在光脑那头咿呀喊叫了几句,当即决定杀回第五区,找图坦斯特对峙。
“你年龄尚小,西瑞亚的地位也不够高,我仔细考虑了一下,不合适。”
图坦斯特能听懂小殿下的婴语,不需要卡斯帕翻译,就屏退侍从,仅留他们两个。
【那凭什么让那个雄虫代执政?】
“洛尔坎目前已经是A级雄虫,在S级雄虫缺失的情况下,他有资格代为执政。
正巧他和西瑞亚两情相悦,之前就有了婚约,所以这样安排最为恰当。”
【不行,你叫他过来,我看看他有什么资格。
否则三天后,我就去现场抢。
】
小殿下没有继续说下去,气鼓鼓的坐在婴儿座椅上。
软弱的图坦斯特只能叫来洛尔坎。
虽说A级雄虫没办法和S级雄虫抗衡,但有洛尔坎在身边,他觉得自己应该不用说话,只需要默默支持就行。
等待期间,图坦斯特问:
“你为什么对西瑞亚如此执着?他只是一个普通的S级雌虫。”
【普通?你知道他身上有谁的气息吗?那种古老诡异的……】
洛尔坎踏入了宫殿内,看到了婴儿座椅上的幼崽。
正巧那个幼崽也在打量着他,一脸高傲。
视线交错后,下一秒。
“呀啊——!”
小殿下大声尖叫,头顶的胎毛都炸了起来,用念力操纵着婴儿座椅朝图坦斯特背后一藏,随后嘴巴一瘪,发出了第一声婴儿的啼哭。
洛尔坎满头问号。
“小殿下这是怕生……还是想拉屎了?”
**
一阵兵荒马乱后,小殿下换了尿不湿,乖乖坐在卡斯帕怀里,吮吸着手指,不像之前那样咿呀不停喊叫,只是扯着卡斯帕柔软的金发,偷偷朝着外面的方向指。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哪怕不说话,卡斯帕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但他看着褐发的少年,脚下好像生了根。
洛尔坎?
好耳熟的名字。
对,第八区雄虫诊所的医生,很有名。
洛尔坎主动打招呼:
“最近过得怎么样?照顾小殿下是不是很辛苦?”
小殿下的手指都开始扣他的脖子了,他还在愣愣地看着洛尔坎,心里涌起一阵淡淡的悲伤。
“挺好的。
不辛苦。”
洛尔坎笑着说:
“你看他还挠人呢,这小东西,也不老实。”
小殿下停止了一切动作,只是把脸埋在卡斯帕怀里装死。
卡斯帕拍着他的后背,和洛尔坎随意聊了几句后,带着小殿下打道回府。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