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的额头冒出几根青筋,呼吸变得非常急促,他意识到自己情绪不稳定可能又要犯病了,急忙按照雄保会发放的应急手册指导,放缓呼吸,双手放在心口处绕着圈按摩,再揉揉小腹。
列车很快到达,那是一个透明的“老房子”,街道对面有一个木楞楞的蠢货,诊所门口站着一个身材笔挺、表情淡漠的银发雌虫。
看到他过来后,银发雌虫冷冷地说:
“交钱。押金5000星币。”
安德鲁握紧了手中的光脑。
我靠,这家伙一脸傲慢无礼,和帖子里说得一模一样,还有外地口音。
流窜作案!
专门过来骗我们第八区这些没有殿下安抚的可怜雌虫!
他悲愤交加,想挥拳揍死面前这个欺骗他感情的恶劣雌虫,却听到房间内响起清亮的声音:
“外面是预约了4点的安德鲁先生吗?”
安德鲁先生。
安德鲁更难受了。
世界上不可能有雄虫这样称呼他,里面的一定是大骗子,百分百是D级雌虫伪装的。
他早就听说过,下城区雄虫过于稀缺,已经有很多D级雌虫开始穿戴模拟尾勾假扮雄虫了。
但看在声音这么好听的份上,安德鲁奉上了自己的储蓄,并狠狠唾弃自己。
没办法,谁让他就是这么渴望雄虫。
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