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即便如此,他依旧会努力克服心理障碍,主动和周围的雌虫沟通。
费林不敢浪费这样的机会,竭力克制激动的情绪,试探道:
“您想学习认字吗?”
洛尔坎点点头,问道:
“可以拜托你吗?”
费林头晕目眩,他现在应该立刻和医疗团队的同僚们进行研讨,现阶段开展教学工作会不会占用休息时间,对雄虫大人的身体精神造成额外的负担。
但是。
雄虫大人的眼神清澈,嗓音柔和,语气中带着些不确定,好像已经习惯了被拒绝,所以不管做什么都只敢试探一句。
这么可怜可爱的虫崽宝宝,才刚刚完成蜕翅,他怎么忍心拒绝?!
“您不需要说这些,一切都以您的意志为主,只需命令我即可。我们都可以是您忠诚的仆从。”
他在隐藏式通讯仪器中听到了同僚们嫉妒到变形的咆哮,可那又如何?
所有都认为心理咨询师证愚蠢可笑,没有任何用处,考试时又需要背诵大量书籍,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