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走了,再也不见你——你会追上来吗?”
他看着我,风吹起他的衣角,也吹动了树梢的花瓣。一片花落在他肩头,他没有拂去。
“我会等。”他说,“等到你也想去同一个地方。”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走上前,把手放进他空着的那只手里。
他握紧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脚步一致,谁也没有领先。樱花一直在落,沾在头发上,粘在衣领里,有的被风吹进包缝,静静躺在那件校服的折痕间。
走到草坪边缘时,我忽然觉得肩膀一沉。抬头看,是更多花瓣从高处坠下,像一场无声的雨。
江逾白停下,抬手替我拂去肩上的花,指尖擦过锁骨下方。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纹身线条,是他某次随手画在草稿纸上的公式,后来被我印在了皮肤上。
“冷吗?”他问。
“不冷。”我说,“就是有点……像做梦。”
他点头,“我也是。”
我们并肩站着,前方是宽阔的主道,两侧种满樱花树。远处钟楼敲响了整点的铃声,声音悠长,穿过花雨传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背包往上提了提。
“那就别醒了。”我说。
他笑了,真正地笑了,眼角浮出一点细纹。他抬起相机,对着我们两人之间的空隙按下快门。
画面里没有我和他,只有飘落的花,和地上交错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