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你们年轻人有事要办。”她说,“我不打扰。”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下我和江逾白。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纸条,指尖摩挲着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你妈很勇敢。”他忽然说。
我抬头。
“提着一个破塑料袋,走进她完全不了解的地方,只为给你撑腰。”他声音很低,“这种勇气,比任何家世都珍贵。”
我没说话,只是把纸条小心折好,放进上衣口袋。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鉴定中心的自动回复:【拓印资料已接收,分析进行中,请耐心等待结果】。
我盯着屏幕,心跳微微加快。
江逾白站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别怕。”他说。
我抬头看他,阳光正好照在他侧脸上,映出一道淡淡的轮廓。他没有再说别的,只是静静地站在我旁边,像一座不动的山。
我慢慢把手放进裤兜,握住了手机。
窗外风掠过树梢,一片叶子被吹下来,贴在玻璃上停了一瞬,又被卷走。
江逾白忽然转身走向书房:“我去查一下老档案,看看有没有类似款识的记录。”
我站在原地没动。
茶几上的紫砂壶还裹在旧报纸里,只露出一小截壶嘴,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暗红。
我走过去,蹲下身,伸手碰了碰那层报纸。
它很粗糙,边缘已经磨得起毛,像是被反复打开又包好。
我的手指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