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九阙听得一知半解:“太子殿下,‘因子’是什么?‘遗传’和‘基因’又是什么?”
断云眨眨眼,一摆手:“……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不许再被人欺负!尤其是不可以被断晴晴这种当别人枪使的蠢家伙欺负!”
“被人看到,本太子的脸都没了!”
“你记住了,在大渝,你是本太子罩着的人!”
这句话,听在时九阙耳朵里跟直接表白没区别。
时九阙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盯着断云,目光缱绻而炙热,隐忍又疯狂。
“太子殿下……”
“你的话,我当真了。”
断云不满地瞥他一眼:“自然要当真,难道我还会骗你吗?”
时九阙忽然就笑了声,他垂眸,眼底翻滚着无尽炙热的爱意。
我的太子殿下,说话算话,背叛的人要被恶鬼拉进深渊哦~
太医很快到了,给时九阙看过伤之后他向自家的太子殿下投去了复杂的一眼。
是他老了,不知道原来简单的磕伤也需要太子殿下嘘寒问暖、担惊受怕的。
“九殿下的伤无碍,这是药膏,每日抹两次就好了。”
抹完两次,这伤也该好了。
太医摇摇头,走了,他总觉得,自己是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了,可能自己真的老了吧。
唐二也不是很能理解,当初差点一箭穿心都能忍痛自己拔箭的殿下,今日在太子殿下面前却一个磕伤也皱眉喊疼。
看得唐二都要以为断云偷偷在药膏里加了什么毒药了。
“殿下……”
唐二忍不住想说点煞风景的话,但立马被唐一捂住嘴又给带走了。
断云瞧了他们一眼,随口道:“你这两个属下倒和玄风玄雨挺像的。”
时九阙盯着心上人的小脸,视线一直就没挪开。
“还是太子殿下御下有方。”
断猫猫喜欢夸奖。
他笑着扬了扬眉:“身为储君,这点能力还是要有的,不然怎么对得起大渝百姓一句‘太子殿下’呢。”
“所以说,时九阙,跟着本太子有肉吃!”
时九阙垂眸轻笑,一举一动仿佛从画中走出的美貌仙君。
可恶!
又勾到猫猫大王了!
断猫猫微微懊恼,扭过脑袋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
时九阙眸光轻闪,他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个玉坠。
“太子殿下,我从小不受宠,此物是我最贵重的东西了,今日赠与殿下算作一小小谢礼,太子殿下莫要嫌弃,可好?”
最贵重的?
断云接到掌心瞧了瞧。
坠子是个金包玉的款式,外边的金倒是花纹精致像是出自手艺娴熟之人,倒是里头那块小小的玉……
断云也是看过无数宝贝的人了,这玉一眼就能看出是块不值钱的瑕疵品。
这样的坠子时九阙却说是最贵重的?
断云脑子里忽然出现一只天寒地冻里抱着自己冻得可怜兮兮的小团子,正是从小孤苦无依的小时九阙。
唉~
这小可怜果然是吃了不少苦。
断云郑重地将坠子收下:“你放心,我会好好珍惜这礼物的!”
时九阙眸光微亮,心想:太子殿下果然心里有我!不然怎么收下我的定情信物!
“天色不早,太子殿下在这里用膳可好?今日我让唐一吩咐厨房做了清蒸鱼和水煮鱼。”
漂亮的猫猫殿下喜欢吃鱼。
断云的眸子果然一亮,他正应“好”,外面玄雨忽然出声。
“殿下,陛下唤您去御书房。”
断云张开的嘴又闭上,沉默两秒后道:“今日应是不行了,明日我来同你用午膳,我先走了,你记得自己涂药。”
红色披风在时九阙面前划出一道弧度。
他的太子殿下连披风都未来得及解下便又走了。
时九阙抿紧了唇,浑身都充斥着不高兴。
阿云待了不到两刻钟就走了。
上回还待了半个时辰。
阿云怎地这么忙,这大渝是没人了吗?非让太子殿下早出晚归到这种程度!
唐一唐二后脚进来,见自家殿下浑身冰冷,一个眼神就像是要杀人似的,顿时又悄悄挪脚想要出去。
时九阙一个眼神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