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骤缩,鬼面后的脸色惨白,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军队,刀枪不入、不受幻术影响,甚至能在浓雾中精准锁定目标,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杀!”探路尸兵齐声怒吼,煞气暴涨,之前的疲惫之态瞬间消失,手中淬毒长刀挥舞,朝着感知到的忍者位置劈去。一名忍者刚从椰林冲出,便被尸兵一刀腰斩,尸毒瞬间发作,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僵硬,惨叫都未发出便气绝身亡;另一名忍者试图隐身逃窜,却被尸气缠绕,身形瞬间暴露,数柄长刀同时刺穿其躯体,鲜血溅落在礁石上,很快被尸气腐蚀成黑褐色。
三路主力趁势登陆,攻势如潮:梅超风身法如鬼魅,九阴白骨爪黑芒闪烁,在椰林间穿梭自如,每一爪都能撕裂一名忍者的喉咙,黑血喷溅,尸毒顺着爪风蔓延;霍都弯刀翻飞,尸气弩箭齐发,箭簇如流星般射向试图逃向海边的忍者,中箭者瞬间倒地,尸毒发作,浑身抽搐而亡;丁大材率中路尸兵稳步推进,尸皇威压如海啸般扩散,黑礁林内的忍者浑身颤抖,气息紊乱,隐身术与幻术尽数失效,只能被迫现身迎战,不少忍者甚至因威压过大,直接瘫倒在地,无法动弹。
“这不是军队,是怪物!是地狱来的修罗!”一名忍者吓得魂飞魄散,扔掉忍刀转身奔逃,却被梅超风追上,九阴白骨爪穿透其胸膛,将心脏生生掏出。服部半藏见状,深知伏击彻底失败,再恋战只会全军覆没,厉声下令:“撤退!从密道撤离!”他纵身跃至椰树梢,凭借灵活身法在树枝间穿梭,欲向海边的秘密码头逃窜。
“想走?”丁大材冷哼一声,掌心尸气凝聚成一道黑色洪流,如毒蛇般射向服部半藏。服部半藏侧身避开,却被尸气波及,肩头瞬间被腐蚀出一个血洞,黑色的毒液顺着伤口蔓延,剧痛让他险些从树梢坠落。杨过手持玄铁剑纵身跃至树梢,剑气纵横劈去,玄铁剑的重量与真气加持,让剑身带着破风之声:“服部半藏,留下性命!”
服部半藏挥忍刀抵挡,“铛”的一声巨响,忍刀被玄铁剑震得寸寸断裂,虎口开裂,鲜血直流。他深知不敌,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施展东瀛秘术“血遁之术”,化作一道血雾,向海边疾驰而去。“哪里逃!”丁大材指尖弹射出一道凝练的尸气劲,精准击中血雾中的服部半藏。血雾瞬间消散,服部半藏的身形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沙滩上,气息奄奄,肩头的腐蚀伤口不断扩大,动弹不得。
尸兵们蜂拥而上,用玄铁锁链将服部半藏牢牢锁住,押至丁大材面前。剩余的忍者见首领被俘,彻底溃乱,如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却被三路尸兵形成的合围圈死死困住,尽数斩杀。黑礁林内,尸体遍地,忍者的鲜血染红了沙滩与礁石,烟雾渐渐散去,尸兵们的玄铁战甲沾染着血迹与尸毒,煞气愈发浓郁,连周遭的椰树叶都枯萎发黑。此战历时两个时辰,五千忍者全军覆没,尸兵仅折损三百余具,且多为礁石磕碰造成的轻伤,无一致命损伤。
首战告捷·立足九州
丁大材下令将忍者尸体集中堆放,浇上煤油焚烧,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防止瘟疫滋生;同时将服部半藏押至旗舰船舱,严刑审讯德川氏的兵力部署。船舱内,服部半藏被玄铁锁链锁在立柱上,浑身是伤,肩头的腐蚀伤口依旧在流脓,却仍嘴硬道:“丁大材,你休要妄想从我口中套取任何情报!我东瀛武士,宁死不屈!”
丁大材端坐主位,尸皇威压笼罩整个船舱,让服部半藏呼吸困难:“宁死不屈?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他示意欧阳锋上前,“用你的毒煞,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欧阳锋阴恻恻一笑,掌心凝聚墨绿色的毒煞,缓缓逼近服部半藏:“老夫的毒煞,能蚀骨腐心,让你在无尽痛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确定要试试?”话音未落,毒煞已化作一缕细丝,钻入服部半藏的伤口。
毒煞侵入经脉,服部半藏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血管凸起如黑蛇,痛苦得在锁链上挣扎,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仅仅片刻,他便支撑不住,嘶哑着喊道:“我说!我说!”
根据服部半藏的供词,德川氏在九州岛部署了三万大军,其中忍者一万、陆军两万,分别驻守福冈、长崎、熊本三座核心城镇;德川家光已调集四国岛、本州岛的十万援军,预计一月后抵达九州岛,妄图将尸兵困死在岛上,再逐步歼灭。
“想打持久战?”丁大材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传我令:全军休整一日,明日兵分三路——杨过率一万尸兵进攻福冈城,直捣中枢;梅超风率一万尸兵进攻长崎城,控制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