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奉尧见她时,只问了家里人是否安好,旁的一律没说。
林风眠浑然不觉,整理好内务后,她一刻不停歇,正式上岗。
在迟家将近一年,她一直都是兢兢业业。
她始终记得,她是大小姐介绍来的,她不能给大小姐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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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外出打猎的人回来。
迟东赫手中提着个蛋糕,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张姨,尔尔回来了么?”
“还没。”
迟东赫脸上的笑意褪去,“知道了。”
“那蛋糕呢?需要我拿到餐厅吗?”
“放冰箱,容易化。”
这是冰淇淋蛋糕,他听说女孩子都喜欢吃甜食,就提早一个小时下班,排了长队买来的。
张姨接过,往厨房去。
林风眠见他时,走近,“大少爷。”
他点头,往里。
林风眠只觉今天的迟东赫气压格外低沉,她狐疑着往外,正好碰上进来的迟暮南。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听他道:“尔尔回来了么?”
她微愣,下一瞬,整个人呆愣原地。
她知道尔尔,迟家有个丢失很多年的五小姐,名叫迟尔中。
所以,二少口中的尔尔,是五小姐?
张姨笑着回,“还没。”
然后就见他手中提着的精致礼袋,“这是……给五小姐带的?”
迟暮南递过去,“奶茶,单位上新来了两个小姑娘,一到下午就喝这个,说是好喝,带来给尔尔尝尝。”
张姨接过,“也要放冰箱吗?”
“对。”
“好。”
“尔尔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
迟暮南肉眼可见的失落。
瞅见旁边的迟东赫,也跟他大差不差。
“大哥,你说尔尔会在他那吗?”
“不知道。”
迟东赫心事重重,两人正欲往前,被林风眠叫住,“大少爷。”
他们脚步一顿,回头。
林风眠问:“是五小姐回来了吗?”
“嗯。”
迟东赫说罢便要转身,只是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尔尔跟你算是老朋友,之后她在家里的吃用,你多上点心。”
林风眠不懂他话中的老朋友是什么意思,只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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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沉了下来。
客厅内,迟东赫手中捧着报纸,和往常无异。
迟北砚在客厅内来回踱步,目光时不时往门口张望。
瞧着窗外越发黑沉的天色,他终是忍不住,“要不给尔尔打个电话?都这么晚了她还没回来,不会出啥事了吧?”
迟老三:“闭上你的乌鸦嘴,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出事?你这是在咒尔尔?”
面对迟老三抛出的连环三连问,迟北砚插着腰站在原地,“什么诅咒?我可没这么想!我这不是担心尔尔吗?”
“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不归家,多不安全。”
迟暮南低头看着书,“谁要真这么没眼力见去招惹尔尔,那就要做好掉层皮的准备。”
“不是,有你们这么当哥哥的吗?妹妹这么晚不回来,你们一个两个,跟没事人一样!合着就我一个人担心呗!”
迟北砚深恶痛绝的控诉着在场三人!
“是,尔尔是很厉害,但那是在境外,这可是国内,她一个女孩子,在没人保护的情况下,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不会。”
迟老三语气格外笃定。
迟北砚眉头一挑,“你怎么知道不会?要真出事,我们后悔就晚了!”
迟老三对上他的目光,“尔尔很能打,她是擂台上的王,知道战九歌吗?”
“不知道。”
迟老三拿过平板,噼里啪啦输入一段内容后递过去。
迟北砚狐疑着接过,看着上面的内容念出声,“m岛地下拳场连任五年的擂台主,十一岁登台,每场赛事战无不胜……”
然后继续往下滑,翻到最新一场赛事。
不,严格意义上也不算赛事,就是有人将打擂的视频传到网上。
许是太过激动,那人举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画面有明显抖动。
视频中,尔尔穿着运动背心和高腰短裤,和一个男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