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广场,温度骤降!以剑尖为中心,坚逾精钢的青石板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裂、粉碎!蛛网般狰狞的巨大裂痕疯狂地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刺骨冰冷的霜气急速咆哮着冻结大地,冰层“咔嚓咔嚓”地向外疯狂扩张,将地表瞬间化作一片寒冰炼狱!
寒气狂卷肆虐,扭曲了光线。在扭曲朦胧的冰冷空气里,一道模糊的白色身影连续闪烁!每一次闪现,都跨越百丈之遥,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最后一道残影消散,他已如神只临尘,孤傲地立于那巨大的冰霜剑锷之上,衣袂在残余的极寒气流中激烈翻飞,身姿挺拔孤绝,仿佛伫立于万载不化的冰山绝顶。
肆虐的霜雪逐渐平息,露出那张冰冷俊逸,却依稀带着几分熟悉的面容。那轮廓,那份独特的孤傲气质,让秦政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比那地上蔓延的寒冰还要惨白几分。
“北地寒霜,徐俊杰!”
见此情形,徐俊彦激动的浑身颤抖,他紧紧攥住秦诗音披风一角,开口时的声音都发颤
“师娘!二叔,快看!是我大哥!他来了!”
秦诗音抬首望去,美眸深处,掠过一丝感慨的涟漪。
但忧虑的阴云迅速将其吞没,反而染上了更深沉的凝重。
她转头看向徐俊彦,嘴唇微动,欲言又止“彦儿,域中那边……”
“师娘!” 徐俊彦摇摇头,打断她,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见的坚定与无惧,眼神灼灼如火,“彦儿是跟随师娘长大的!您在哪,彦儿就在哪!刀山火海,绝不退缩!”
他凑近一步,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希冀的光芒,“昨夜师祖他老人家……用秘法传讯给我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让这消息更加郑重,“他说……师傅!师傅他……快要苏醒了!所以师娘,我们都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当真?!” 秦诗音冰封的面容终于被这巨大的冲击撕开一道裂痕,那冰层之下汹涌的情感,是震惊,是狂喜!
“千真万确!” 徐俊彦重重点头,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师祖亲口所言,此战……我们未必会输!”
高台上的秦政,早已动容至深。他看着那独立于冰霜巨剑之巅,曾名动域内外的熟悉身影,声音竟有些哽咽的沙哑,复杂无比“徐俊杰……你……你如今已是皓月宗真传……”
立于冰剑之巅的徐俊杰,嘴角猛的勾起一抹狂放不羁的弧度!周身沉寂的冰寒剑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轰然爆发!那属于真丹大圆满的气势,瞬间席卷整个天地!
他仰天长笑,笑声如同龙吟九天,震荡得云层翻滚
“陛下!真传又如何?”
笑声骤停,狂傲之气敛去,只剩下无比纯粹的执着。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脚下这饱经沧桑却依旧巍峨的秦都,扫过那些一张张熟悉,不熟悉、却同样刻满决绝与忠诚的面孔,声音陡然拔至最高,带着斩断一切犹豫
“终是身披皓月袍,但我亦是秦人!今日,徐俊杰,誓与国,同——存——亡——!!!”
寒霜剑气随着誓言冲天而起,融入那南疆军团的铁血煞气,仿佛给这悲壮的帝都染上了一抹不屈的银辉。
“再说…”
他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秦政身边秦易南等六人,轻声开口道“他们六个,一天到晚号称大秦年轻一辈前六,呵呵,本座不服。陛下我觉得就按照本次升格之战为基准重新排序!”。
“我也不服,徐兄说的对,凭啥秦易南是首席。我觉得我也行…”
那向来沉默寡言的赵子惟,握了握手中的剑,点了点头。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转头看向他。赵子维见状,眉头微皱缓缓摇了摇头“都看我干嘛,不服就是不服”。
“哈哈!赵兄此言,深得我心!不服,我亦不服!”
一个洪亮的声音陡然自天边炸响,盖过了广场上的悲愤低鸣。
“不服?你连我都打不过,有何资格言不服?”另一人嗤笑。
“聒噪!方才不过让你三分薄面!”
先前那人毫不示弱,声浪滚滚。
伴随着话语传来的是!
“咻!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暴雨倾盆,自秦国帝都四面八方骤然升起!
数百道流光,以雷霆万钧之势,悍然划破天际,直扑正德殿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