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母株的‘解毒蕊’,但母株已经枯萎,解毒蕊也跟着消失了!”
密室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墙壁上出现一道道裂缝,是刚才的火焰引发了密室的坍塌!“快撤!”梁方剑背起胡乐乐,拉住陈晓春,跟着队员们往密室外跑。刚跑出大厅,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密室的石门被碎石彻底堵住,母株和老板的尸体,都被埋在了下面。
跑到毒草库入口时,外面的毒雾已经散去不少,环保部门的工作人员正在喷洒中和剂,村民们的中毒症状也得到了缓解。但胡乐乐的情况越来越糟,呼吸越来越微弱,林晓雨只能不断给他注射临时抑制液,勉强维持着他的生命。
“解毒蕊……会不会还有其他办法?”梁方剑看着胡乐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许教授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片干枯的花瓣:“这是之前在母株周围捡到的,可能是解毒蕊的残片!林警官,你看看能不能用这个提取解毒成分!”
林晓雨立刻接过花瓣,放在便携式检测仪上,屏幕上显示出微弱的解毒成分信号:“可以提取,但需要专业的实验室设备,而且提取时间至少需要24小时,乐乐的身体……可能撑不了那么久。”
就在这时,梁方剑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发信人未知,内容只有一句话:“江南第一墓的‘皇室玉髓’能解百毒,24小时内找不到,胡乐乐必死,‘K’留。”
短信的附件是一张江南第一墓的简易地图,标注着大致的位置在江南水乡的龙门镇附近。梁方剑看着手机,心里清楚,这肯定是“K”组织的残余人员发来的,他们没放弃,还在利用胡乐乐的命,引他们去江南第一墓,那里,很可能藏着更大的陷阱。
市局的实验室里,林晓雨正在紧张地提取解毒蕊残片里的成分,仪器的屏幕上显示着提取进度:35%,而胡乐乐躺在旁边的病床上,心率监测仪上的数值忽高忽低,每一次波动都让人心惊胆战。
“还有多久能提取完?”梁方剑站在实验室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情况,手里攥着江南第一墓的地图,地图上的标记很模糊,只标注了“龙门镇西栅,古桥之下”,没有更详细的位置。
“最少还要18小时,”林晓雨的声音带着疲惫,她已经连续工作了6小时,眼睛里布满血丝,“但提取出来的成分可能只有30%的解毒效果,最多能让乐乐多撑12小时,要想彻底解毒,还是需要皇室玉髓。”
陈晓春靠在墙上,身体比之前好了一些,但还是虚弱:“我跟你们去龙门镇,我的血脉能感应到南宋皇室的气息,应该能找到江南第一墓的准确位置。”
许教授坐在病床边,握着胡乐乐的手,眼泪掉在男孩的手背上:“我也去,江南第一墓是南宋皇室的主墓,冯族的古籍里写过,墓里有‘皇室守护阵’,只有冯族后裔能破解,我能帮你们。”
梁方剑点了点头,对着队员们说:“留下一半人在市局保护实验室和乐乐,另一半人跟我去龙门镇,务必在24小时内找到江南第一墓,拿到皇室玉髓!”
车队往龙门镇出发时,已经是深夜。车窗外的夜色浓稠,梁方剑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新的短信,还是那个未知号码:“江南第一墓里有‘皇室机关阵’,需要赤铜残片才能通过,你们手里的三块赤铜片,正好对应阵眼的三个位置,别想着不带赤铜片,没有它,你们连墓门都找不到。”
梁方剑摸了摸口袋里的赤铜片,心里清楚,对方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显然一直在监控他们的行动,甚至可能在龙门镇已经布好了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会不会是圈套?”队员王芳忍不住问,“他们故意告诉我们需要赤铜片,可能是想抢赤铜片,或者用赤铜片启动墓里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