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掌握了京城的兵权,皇帝成了他手里的傀儡。
地方上,藩镇割据愈演愈烈——安史之乱中,唐朝为了平叛,不得不给节度使更大的权力,战后,这些节度使拥兵自重,不听朝廷号令,税收自留,官员自任,成了一个个“土皇帝”
,中央朝廷根本管不动。
经济上,更是一片狼藉。
八年战乱,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人口锐减了一半还多。
大运河虽然还在,却再没了往日的繁忙,江南的赋税大多被藩镇截留,朝廷财政空虚,只能加重对百姓的剥削,苛捐杂税层出不穷,百姓苦不堪言。
曾经家家户户能吃上的白米细面,如今成了奢侈品,路边的饿殍随处可见。
文化上,长安的国子监被焚毁,典籍散落,梨园的歌舞早已断绝,文人墨客要么死于战乱,要么流落江湖,曾经东亚的文化中心,只剩下一片萧条。
社会风气也变了,节俭成了空谈,法度形同虚设,豪强兼并土地,盗贼横行乡里,百姓只求能活下去,哪还有心思读书、守法。
对外,唐朝更是颜面尽失。
安禄山起兵时,唐朝抽调了西域的兵力平叛,吐蕃趁机入侵,占领了河西、陇右大片土地,安西都护府与北庭都护府被切断联系,最终沦陷。
回纥虽然帮唐朝平了叛,却仗着功劳,在长安城里烧杀抢掠,勒索财物,唐朝皇帝只能忍气吞声。
渤海国、日本也渐渐疏远了唐朝,海上丝绸之路的繁华,一去不复返。
唐代宗站在太极殿上,看着空荡荡的朝堂,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安史之乱的厮杀声,听到百姓的哭声,听到回纥兵的抢掠声。
他想重振大唐,想找回父亲、祖父当年的盛世,可他手里的江山,早已是千疮百孔,无力回天。
他派人修缮长安的宫殿,却修不好破碎的人心;他想整顿藩镇,却没有足够的兵力;他想减轻百姓的赋税,却躲不过财政的空虚。
他只能像个救火队员,哪里着火就往哪里跑,却终究挡不住大唐衰落的脚步。
安史之乱落幕了,可乱世的余波,还在继续。
藩镇的叛乱此起彼伏,宦官的专权越来越严重,外敌的入侵从未停止。
曾经的大唐盛世,就像一场华丽的梦,梦醒之后,只剩下满地狼藉与无尽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