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方遥放下干粮袋,“我从小在山里长大,熟悉地形。
再带两个猎户出身的壮丁,肯定能成功。”
李叔知道方遥的本事,点了点头:“那我和王大哥在隘口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你一定要小心,不行就立刻回来。”
傍晚时分,阿翠从密道里送来消息:“山洞里的粮草还够吃十天,但水只够五天了。”
方遥心中一紧,更加坚定了夜袭的决心:“阿翠,今晚我们夜袭盗匪粮草堆,你在山洞里做好准备,要是听到爆炸声,就带人在密道出口制造动静,吸引盗匪的注意力。”
阿翠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这个是防风的,你们用得上。”
她看着方遥,眼神里满是担忧:“方遥哥,一定要平安回来。”
方遥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答应过你,会保护好矿村的。”
夜幕降临,山道上一片寂静,只有盗匪营地的篝火在黑暗中闪烁。
方遥带着两名猎户出身的壮丁,从后山的密道绕到盗匪营地后方。
密道狭窄潮湿,伸手不见五指,方遥凭着胸口星核碎片的微弱感应,避开了地上的陷阱。
“前面就是粮草堆了。”
一名壮丁低声说道,手指向营地西侧的一个大帐篷,帐篷外有两名盗匪守着,正靠在树干上打盹。
方遥做了个手势,示意两人埋伏在草丛里,自己则从怀里掏出一把淬了麻药的短匕,悄悄摸了过去。
两名盗匪睡得正香,方遥屏住呼吸,猛地冲上去,短匕精准地刺中了左边盗匪的脖颈,右边的盗匪刚要惊呼,就被方遥捂住嘴,匕划开了他的喉咙。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出一点声音。
“快!”
方遥挥手,两名壮丁立刻冲上来,将煤油倒在粮草堆上。
方遥点燃火折子,扔向粮草堆,瞬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盗匪营地里立刻乱成一团,有人大喊道:“着火了!
粮草堆着火了!”
方遥三人趁机钻进草丛,向隘口方向跑去。
周虎看着燃烧的粮草堆,气得暴跳如雷:“给我追!
抓住那几个小贼,我要扒了他们的皮!”
十几名盗匪举着火把,沿着山道追了过来。
就在这时,隘口方向传来了喊杀声,李叔带着壮丁们推下滚石,假装要强攻盗匪营地。
盗匪们以为矿村要趁机反击,纷纷掉头回防。
方遥三人趁机跑回隘口,刚爬上断崖,就看到阿翠带着几名妇女举着火把,在密道出口大喊大叫,吸引了盗匪的注意力。
“成功了!”
壮丁们欢呼起来,方遥看着燃烧的粮草堆,心中松了一口气。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周虎失去了粮草,肯定会更加疯狂,明天的战斗,只会更加惨烈。
他走到断崖边,看着黑暗中的山道,握紧了手中的淬灵砍刀。
第二天清晨,周虎带着剩余的三十多名盗匪,起了疯狂的反扑。
没有了粮草的拖累,盗匪们变得更加凶悍,举着铁盾,踩着同伴的尸体,向隘口冲来。
“方遥小儿!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周虎的声音带着彻骨的恨意,狼牙棒上凝聚着浓郁的黑色灵气,每一次挥舞,都能砸塌一片崖壁。
“放箭!
推滚石!”
方遥大喊道,壮丁们纷纷行动起来。
玄铁箭如雨点般射向盗匪,滚石顺着断崖滚落,砸得盗匪们哭爹喊娘。
但盗匪们仿佛疯了一样,前赴后继地冲上来,很快就冲到了断崖下,开始用铁镐挖掘崖壁。
“不好!
他们要挖塌断崖!”
李叔惊呼道,举起铁锤砸向下面的盗匪,却被盗匪的铁盾挡住。
方遥看着不断被挖开的崖壁,心中焦急万分,突然想起阿翠送来的麻沸草粉,大喊道:“把麻沸草粉撒下去!”
壮丁们立刻将麻沸草粉撒向崖下,粉末随着风飘向盗匪,盗匪们吸入后,纷纷开始头晕目眩,挖掘的动作慢了下来。
周虎见状,怒吼着冲上前,狼牙棒一挥,将撒草粉的壮丁砸飞出去。
壮丁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再也没能爬起来。
“老张!”
方遥目眦欲裂,提着淬灵砍刀冲了上去,对着周虎的头颅劈了下去。
周虎侧身避开,狼牙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