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武营,没有‘差不多’,没有‘将就’!每一个动作都必须精确到寸,每一个步骤都必须严丝合缝!”
他亲自示范三段击的轮转,要求前后排之间必须保持固定距离,装填时必须按照统一节奏...
训练一直持续到日落。当终于有一次三段击配合勉强合格时,全军爆发出欢呼声,比打胜仗还要兴奋。
然而张世杰仍然不满意。晚饭后,他特意留下火铳队的军官开会。
“今日训练,你们有何感想?”他问道。
军官们纷纷发言,大多表示士兵们进步明显,但离大人要求还有差距。
张世杰突然问王瑾:“我们的火铳,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王瑾不假思索:“容易炸膛,射程不足,雨天难以使用...”
“还有呢?”
“还有就是...精度不够,即便瞄准了,弹丸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
张世杰点头:“说得好。所以我决定对火铳进行改良。”
他从案下取出一杆造型奇特的火铳,与现用的鸟铳有明显不同。
“这是...”王瑾眼睛一亮。
“我称之为‘振武铳’。”张世杰道,“铳管加长,刻有膛线,使用定装弹药,加装简易瞄准具...”
他详细解释着每一项改进的原理和效果,军官们听得如痴如醉。这些改良看似简单,却直指现有火铳的种种弊端。
“大人真是神人!”王瑾由衷赞叹,“这些改良,任何一项都足以改变战局!”
张世杰却摇头:“改良火铳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改良训练方法和战术。从明日开始,我们要进行新的训练...”
会议持续到深夜。当军官们走出军帐时,个个神色振奋,对未来的训练充满期待。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开会的时候,一个黑影悄悄溜进了火铳仓库...
第二天清晨,当士兵们来到校场,准备进行新式训练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仓库大门洞开,里面一片狼藉。更可怕的是,昨晚张世杰展示的那支“振武铳”样板,不翼而飞!
“大人!不好了!”守卫仓皇来报,“新式火铳被偷了!”
张世杰闻讯赶来,面色阴沉。他仔细检查现场,发现仓库锁是被专业工具撬开的,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好手段。”他冷笑道,“看来有人比我们更在意这支火铳。”
赵铁柱焦急道:“大人,要不要全营搜查?”
“不必。”张世杰摇头,“人家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自然有办法藏起来。传令下去,训练照常进行!”
训练继续,但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新式火铳被盗,意味着振武营的杀手锏可能已经落入敌手。
中午休息时,李大牛悄悄找到张世杰:“大人,我可能看到了一些东西...”
“说。”
“昨夜我起夜时,好像看到一个人影往仓库方向去了。但因为天黑,没看清楚。”
“有什么特征?”
李大牛努力回忆:“好像...左腿有点瘸,走路一瘸一拐的。”
张世杰眼神一凝。营中左腿有残疾的,只有一个人——火头军的老王头。他在一次京营事故中伤了腿,后来被安排到炊事班。
“此事不要声张。”张世杰低声道,“我自有打算。”
下午的训练更加紧张。张世杰似乎完全不受失窃事件影响,反而加大了训练强度。士兵们叫苦不迭,但也不敢抱怨。
傍晚时分,张世杰突然下令全军集合。
“我知道你们很累,很困惑。”他站在点将台上,目光如炬,“有人怀疑,为什么我要如此严苛地训练你们?为什么要在内部清查上如此大动干戈?”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因为我收到密报,”张世杰缓缓道,“十日之内,将有一股流寇大军来袭,人数至少五千!”
全军哗然!五千流寇!振武营满打满算才一千多人,而且还是新兵!
“怕了?”张世杰冷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但我告诉你们,这一战避无可避!因为流寇的目标不仅是振武营,更是身后的京城!我们的父母妻儿都在那里!”
他猛地拔出佩剑:“所以,训练不能停!清查不能停!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