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里面。
为了自救,他才不得不花费一整天的时间拽开铁网,逃了出来。
辅导员听完赵连川的解释,“哦”了一声。
他道:“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好端端的,你跑这边来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你,咱们专业的同学们一整天都没有上课,浪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赵连川张了张嘴,没能答出来。
辅导员也懒得听他解释,直接给他记过,让他赔偿实验室的窗户钱。
并且停课一周,回家反思。
赵连川不敢说出自己被困实验室的真正原因,只能灰溜溜的领了处罚。
他不想面对宿舍里的闲言碎语。
被停课后,便背着书包,灰溜溜的回了家。
却忘了,杏儿胡同更不缺嘴碎的街坊。
哪怕当时已经是半夜。
赵连川前脚才踏进杏儿胡同,后脚就有出来倒夜壶的街坊“哟”了一声:“这不是咱们的赵大学生吗,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
“该不会是跟你媳妇一样,在学校里犯了事,被赶回来了吧!”
赵连川支支吾吾:“学校放假,让我们回家休息。”
“是吗?”那街坊抻着脑袋,朝赵连川身后瞧了瞧。
又问:“京大放假,那许语嫣咋没回来呢?”
“我们大二的放假,许语嫣是大一的,不放!”说完,赵连川怕再被街坊追问,匆匆忙忙的离开。
好不容易到了院子,又碰到正在停摩托车的叶修远。
显然,叶修远也看到了他。
赵连川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虚,他低着头躲开叶修远的视线,匆匆推开家门钻了进去。
隔间里的孙秀兰听到动静,开门出来看了一眼。
看到进门的是赵连川,她眼里先是闪过一丝厌恶。
但想到最近赵连川带回来的手表挣了些钱,又努力挤出一个笑:“连川回来了?”
赵连川冷淡的“嗯”了一声。
孙秀兰没有再多说什么,将门关上继续睡觉。
至于住在纪瑞雪房间的赵父赵母,全程都在打呼,压根不知道赵连川回来的事。
赵连川原本想让纪瑞雪给他包扎手。
结果在饭厅里看了一圈,也没找到纪瑞雪的身影。
只能黑着脸,自己翻出药箱,用嘴叼着纱布,将血肉模糊的手指胡乱的裹住。
包扎完伤口后,赵连川将放在柜子上的被褥扯下来,铺好。
关了灯,静静的躺在饭桌下面,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房梁。
直到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纪家大门终于又被推开。
纪瑞雪蹑手蹑脚的猫着腰进来。
一低头,就看到黑夜中有双阴沉沉的双眼正盯着自己。